太子见状,顿时不敢说话了,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景王连忙地说道:“太子说的对,都是臣被怒火遮住了眼睛,竟然没有意识到这时一个圈套,那些刁民竟然设计让臣踩了进去。”
“景王,你好歹是皇后的侄子,也是朕的国亲,你果然是一个蠢货,你就不能辨别一些吗?”皇上说完,突然将桌面上的奏折拿起来,狠狠地砸向他们两个。
他冷冷地说道:“早就有人上了奏折,告你私自调动兵镇压老百姓,造成老百姓冲突和流血一事。你是不是还对老百姓说,说衙门是你家开的?说你不怕天理王法,你甚至就没把朕放在眼里,连朕都不怕,你莫非想造反?”
景王顿时吓得身子一抖,他的脸上的冷汗涔涔,眼里全是恐惧,道:“皇上息怒,臣不是这个意思,就算给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臣也是中了别人的奸计,那肯定是褚王设计的,让他的人去挑唆老百姓,那里面明显有人在带头闹事,臣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父皇,
儿臣觉得景王说的有道理,应该就是有人设计他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皇弟的人,他愚蠢,并没有识别出来。”太子连忙说道。
“愚昧?太子,你也被人告了,你让景王让派人刺杀了景王一事,并且还有指使景王杀了你的亲弟弟。”皇上怒喝了一声。
太子吓得身子直哆嗦,接着说道:“父皇,这是愿望了儿臣啊,儿臣并没有做好这种事,怎么会让景王刺杀褚王,褚王是儿臣的亲弟弟,儿臣还没丧心病狂,这肯定也是一个计谋,请父皇明鉴啊。”
“你们终于知道这件事有人策划的了?可你们是怎么应对的?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不安抚老百姓,还派侍卫镇压老百姓,造成流血和冲突,引起民愤,被人利用,你可是真的愚蠢,还有你,堂堂一个太子,知道这件事了,竟然还帮助他调动士兵,你也可是蠢。现在褚王府的情况怎么样了?”皇上怒问。
皇上恶狠狠地扫了一眼两人,这两人竟然愚蠢,还中了计谋。
“岳父派人去安抚民心了,臣也意识到老百姓门被人利用了,当时就改变了态度,叫回来侍卫,停止调兵镇压老百姓,准
备和这些老百姓好好说话,并赏粥赏银安抚好他们。可是他们压根就不听,他们的情绪已经被褚王府人调动起来了。”景王说道。
太子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父皇,儿臣也去了景王府,景王府的老百姓已经不听劝了,压根也没有好好听儿臣说哈,这件事虽然跟皇弟有关,但是老百姓的情绪被人调动起来了,他们依旧很愤怒。谈的说,想平息民愤,除非皇弟还活着,否则绝无可能!”太子郁闷地说道。
景王真是愚蠢,竟然一直说褚王的人调动,若是皇上听了更加愤怒。
若不是他帮他说话,恐怕现在景王的脑袋都没了。
皇上脸色大骇,他没有想到,顾玄卿在民间的声望竟然如此之高!
如果他真没有本事,就没有真声望,就是有人带头,也自然闹不起来。
如今老百姓这么愤怒,不光只是有人在带头,很可能是顾玄卿打了十几场胜仗,得到了民心。
果真是他的好大儿,竟然超过了他。
“如今景王府门口聚集了多少老百姓?”皇上又问道。
景王白着脸,迟疑地看着太子。
太子连忙说道:“大约有十几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