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玄卿一样,母亲早逝,父亲忙于政事,两个人就像孤儿一样,无人疼爱,更加没有家的感觉。
她这次出宫,就打定主意了,一定要想办法留在褚王府,再也不想回去皇宫了。
她受够那里的皇宫,她害怕被约束,宁愿呆着褚王府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待在皇宫里面,喘不过气一样。
她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她就不想出来,那是因为怕触物伤情,可是在皇宫里面,更加寒冷。
她害怕孤独,还怕冷冷清清,希望身边围多一点亲人也好,可惜,她只和顾玄卿最亲,也只有顾玄卿一人。
如今皇弟娶了两个妻子,她当然要把这两个人召集在一起,把褚王府变成一个温馨的家。
而她,可以在褚王府的老大。
颜汐拿着那冰寒玉露膏后,并没有给顾玄卿擦。
她已经给顾玄卿用了最好的药了,没必要在用这个玉露膏。
所以,她把玉露膏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面,就回去竹清阁了,并没有去看顾玄卿。
既然方幽儿说了要服侍顾玄卿,她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她,她暂时不会去看顾玄卿。
贤王府。
古色古香的后院里,那梨木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绣暗纹祥云的清高的男人。
男子身材高大,皮肤雪白,眉目如画,唇若含丹,眼若秋水,他正手执一颗白棋,与自己在下棋。
他举手投
足之间,都流露出一股浓浓的魏晋之风,显得阴柔清贵,清冷雅致。
“王爷,冰寒玉露已经送去褚王府了。”这时,管家元子拱手走进来,朝着贤王楚玄清行礼。
“嗯,可有给哥哥用上?”贤王放下白棋后,走手执一颗黑棋,动作袊冷罪人。
“老奴把膏药给了褚王妃了,老奴相信她会给褚王用的,有了这药膏,褚王的伤情已经会尽快好转,王爷还真是大善,无论对谁,都这么好。”管家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贤王那宽大的袍子微微隆起的腹部,面色十分地难过。
王爷可以从领云大师那里弄来最名贵的药,你却不能为自己要一服药。
看到管家眼中闪过一丝难过,贤王眼里闪过一丝自卑,他不自然的拢了拢自己的袍子,想衣裳能够遮住自己的肚子,不让人看到他如此难堪的一面。
他说道:“既然这药已经送过去,那本王便安心了,你先退下吧。”
管家应声之后,赶紧退下去了。
管家一走,贤王乌黑的眼眸冷冷地眯起来,他看向院里的一簇竹林,他的眼里尽是怅然若失的深情,和深不见底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