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不砸自己房间的东西,硬是逼着苏贵子他们跑去砸白氏房间的东西,把白氏房间砸了一个稀巴烂,什么名贵的瓷器,玉器,摆饰,金银首饰和绫罗绸缎,只要是上好东西,统统都给砸了,撕了。
等白氏在外面陪着夫人们搞完交际回来,看到自己的房间乱成一团,顿时气得当场过昏厥过去。
苏铭好不容易忙完一天的公务,拖着疲累的身子一回到家。
刚进入家门,就看到白氏朝着她扑过去,哭得凄惨,道:“老爷,你管管洛儿吧,他派人把我屋里的东西全部砸了,屋里所有的东西被他砸了一个稀巴烂,他这次做的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了,根本就没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啊。”
“什么?这个孽子,他怎么会叫人砸你的屋子?”苏铭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
丈,脸部扭曲,那额头上布满了暴怒的青筋。
“我也不知道,我今日不在家,出去和官家的夫人们喝茶聊天,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屋子里面被砸得面目全非,他把我的屋子全毁了,一样不剩啊,老爷。”白氏伏在苏铭的怀里,哭的肝肠寸断,直不起腰来。
接着白氏继续哭着说道:“自从姐姐过世之后,我就负责照顾洛儿,我照顾他这些年,尽心尽力,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对他极其关爱和呵护,就怕别人说我这个后娘待薄他半分,可是我一片慈爱之心,却被他践踏成这样,我的好痛,好痛。”
看到自己的妻子哭的这么伤心,苏铭的心里跟不是滋味,他气得怒吼了一声,道:“这个孽子,他这是着魔了?以前他再怎么过分,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看他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爹,我听苏贵子他们说,是因为褚王妃没有来给世子看病,所以八哥哥才生气,就派人砸了我娘的屋子。可是这是褚王妃的错,与我娘有何关系,八哥实在做的太过分了。”一旁的苏哲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个混账东西,你他怎么没这样
做?来人,跟我苏看看。”苏铭说完之后,人就已经盛气怒火地朝着承洛阁走过去了。
这时,苏八少正躺在床上生闷气,他在心里已经把颜汐千刀万剐一千遍了。
他正在想如何报复颜汐的时候,猛地听到一声踹门的声音。
他吓了一跳。
接着苏铭怒吼着说道:“混账东西,你怎么能派人砸了你娘的屋子?谁砸的,全部给老子跪下。”
听到这个声音,苏八少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一点儿也不害怕,他凉凉地抬起眼皮,讽刺地扫了一眼苏铭和白氏一眼。
他为什么砸白氏的屋子,难道白氏还不清楚吗?
要不是白氏当面捧杀他,他的名声现在怎么会毁成现在这个模样。
反正颜汐都不来,他感觉他要死了,死了也要出一口恶气,拉一个垫背的。
白氏不在家,他想出气,当然只能够派人砸她屋子。
还真别说,砸得挺爽的。
苏铭一怒吼,苏贵子和几个下人赶紧跪在地上,他们被吓瑟瑟发抖,满头冷汗。
苏贵子害怕地说道:“老……老爷,是小的带人苏砸的,求老爷开恩,求求老爷开恩啊,饶过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