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谢星洲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这超话里的小短文却是很有水平的。
一些席燃连听都没听过的动作和姿势,全被网友洋洋洒洒写了出来。
大家搞擦边的水平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他都没眼看下去。
趁着脑子还清醒,席燃连忙关了手机,准备睡觉。
谢星洲头顶的壁灯亮着,把他的眉眼一点点照得清晰起来。
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嘴唇,睡着的他简直和小婴儿没两样,还乖乖地双手合十放在脑袋
睫毛很长,尖端处微微上翘,很漂亮。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好梦,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碎发落下遮住了额头,细软的发丝并没有给睡梦中的他带来困扰。
席燃连忙转过身去,刚才的画面和他拜读的文字融合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里一点点失去冷静。
他是个成年人了,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十分明了,也深知这种变化来源于哪里。
谢星洲在睡梦中的呢喃更是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清晰地听到,谢星洲叫了一声:“席燃。”
不同于平日里带着几分疏离,而是像烤化了的棉花糖,又软又娇,完全就是撒娇的语气。
席燃是强迫自己睡着的,他怕再不睡着,第二天的比赛根本无法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第二天谢星洲早早就起来了,等他从床上睡眼惺忪抓着头发坐起来的时候,谢星洲正在玩游戏。
“早啊。”听到动静,谢星洲转过身来,却被席燃脸上的黑眼圈吓了一跳,“你昨晚怎么了吗?黑眼圈这么重,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还是你腰又痛了?要我帮你按摩吗?你说话啊。”
谢星洲都快急死了,三两步来到床前,皱眉盯着席燃。
要是席燃下一秒说“嗯”,他立马就会打车带席燃去医院。
席燃扯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别开眼睛:“我没事,就是睡不习惯。”
“不习惯?你不是和我一起睡过很多次了,有什么不习惯的。”
谢星洲的意思是在同一个房间,但是在别人听来早就变了味道。
“我睡觉不打呼不磨牙,也不会流口水,你应该不会休息不好啊,难道是我开灯睡觉的习惯你适应不了?那我就... ...关灯... ...”
他说得格外艰难,要关灯睡觉简直让他一年不打游戏还难受。
很早以前留下的习惯,现在想要改变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不用为了我去改变什么。”席燃拉着他的手,眼皮格外沉重,“我没有不舒服,也不是因为你睡不好,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自己的原因?什么原因?”
看他有一种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架势,席燃只觉得头疼不已。
他把谢星洲的手往被子上一放。
房间里有空调,被子很薄,任何东西在
谢星洲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刚想问席燃为什么拉着他的手。
对上席燃滚烫的目光后,谢星洲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仔细想了想,看了看手,又看了看手落在什么位置上,脸刷一下就红了。
他咬着牙说:“那个,这我,我... ...”
席燃倒是显得比他冷静点,耳尖带着淡淡的红色:“你现在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吗?”
大家都是男人,要是再不懂,谢星洲就多少有些不懂事了。
他想收回手,席燃抓着没有放。
他这两个指头能完全圈住的手腕,自然没多少力气,也不可能是席燃的对手。
手没有拿出来,倒是被席燃拉了一把,整个人都往前倾了过去。
“洲洲。”席燃用空出的手,轻轻帮他把发丝绕到耳后,在他的下颚上落下了一个轻柔似水的吻,“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这么穿的吗?”
谢星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
就他本人而言,没有任何问题。
白色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三个扣子,手袖卷到了小臂处的位置。
锁骨上有一抹红色,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衣服摩擦出来的。
只要动作一大,不光是锁骨能一览无遗,再往下一点也能看到,淡淡的粉色虽然衬衣挡住看不出来,但越是这样,越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席燃发现自己的嗓子在不知不觉中哑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你了。”
谢星洲还是没有反应,他的手已经麻木到动不了,根本摆脱不了席燃的束缚。
没经过脑子的话就这么跑了出来:“要我帮你吗?”
此时的谢星洲还没彻底回过神来,而席燃在震惊中目光逐渐变得火热。
“好。”
直到席燃说下这个字,谢星洲才猛地从“梦中”惊醒。
这一切不是他的错觉,他刚才真的说了要帮席燃解决生理问题,而席燃也答应了!
谢星洲咬着牙,半闭着眼睛把手伸进被子里。
下一秒,被子被席燃掀开了,滑落到地上。
谢星洲扭头去看,被席燃制止:“你现在只要看着我就行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他们两次谈恋爱,做过的最亲密的举动也就仅限于牵手接吻。
谢星洲闭着眼睛,手在席燃身上乱摸一通,把席燃摸得浑身发痒不说,还没有什么实际功效。
他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太难为你了,我去浴室冲澡,然后我们下去吃早餐。”
现在时间还早,七点刚过,席燃放慢了洗澡的节奏,并不着急。
谢星洲坐在床边,脚尖在地上轻点,指头抓着衣服边缘,都红了也没舍得放开。
时不时还会装作不小心,看一眼浴室门口。
浴室里灯光并不明亮,哗啦啦的水声倒是声音大得很,好像是为了掩盖谢星洲的焦灼,又好像是在掩盖席燃当下的动作和声音。
谢星洲咬着一颗糖来到窗子边,打开窗子,趴在边缘上吹风。
温柔的凉风卷走了他心中的不安与烦躁,吹动了耳朵两侧的发丝,呼吸也渐渐变得凉了下来。
但这种舒适的感受并没有持续太久,水声停止前的某个瞬间,谢星洲隐隐约约听到了席燃用嘶哑压抑的声音叫了自己的名字。
心脏被扔进去了一颗石头,他想把石头捡出来,但是石头却沉了下去,永远无法触摸。
只是石头带来的后作用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消散。
他微微张开嘴巴,把凉风灌进了嘴巴里,这样才能让嗓子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火辣感快速消失。
抓着窗框的指尖红得能滴血下来。
谢星洲关上窗子,坐回自己的床上。
席燃出来后,他没有去质问席燃刚刚在做什么,也没有提起早晨荒唐的小闹剧。
两人像往常一样,下楼吃了东西后,来到屋子里确认比赛要用到的东西,一起看了会儿视频出发去了比赛现场。
入场时间刚到,不少热情的粉丝推搡着往里面走,有不少ZO的粉丝在见到Hawk的时候,还竖了个中指,摆出不屑的表情。
胖子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一点礼貌都没有,素质真低。”
周蔚拉着他快步追上了大家。
在不知不觉中,ZO的粉丝把Hawk当成了唯一的敌人,而Hawk的粉丝也没有惯着。
直播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但是直播间已经非常热闹了。
【ZO现在排名是第三吗?】
【这次Hawk最棘手的对手也是他们吧。】
【他们的粉丝还在推特上公开辱骂了洲洲。】
【???这么不要脸的吗?输了以后会不会不认账啊?】
【咱们别去惹事,我们Hawk的粉丝能和他们那些没素质的人一样吗?】
【Hawk要是不把ZO打得落花流水,我很难解气!】
【虽然他们素质堪忧,但是ZO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游戏刚开局,Hawk和ZO就遇上了,现在击杀通告还没有出现过,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肯定有人会成为祭天的那个。
胖子和周蔚过去贴脸的时候,遇上了ZO用冲锋枪最厉害的选手。
胖子虽然拿着更好的武器,但是在对枪的时候输给了对方,被打到残血。
又来了一个帮手,周蔚想扶胖子都没来得及。
要不是席燃下指令很及时,周蔚可能也会交代在他们手里。
失去了胖子后,意味着Hawk失去了强力的近战人员,贴脸的危险系数就会变高。
胖子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把手从键盘上撤下来。
“走,不要和他们硬碰硬,胜算太低了,我们的优势在狙击。”
ZO的钢枪技术很厉害,但是狙击技术就是他们最大的短板。
他们这种强劲的打法,狙击自然也派不上多大用处。
三人坐上汽车开始跑毒。
周蔚的车技很好,成功躲开了敌人的攻击。
“去前面的房区赌一把。”
前面有三层建筑物,对擅长用狙击枪的谢星洲和席燃来说,是最好的埋伏地点。
只要ZO往这边过来,肯定能拿下他们的人头。
开车的时候席燃刻意交代过周蔚,让他开慢一点,把鱼引过来。
他们的计策成功了。
前脚刚下车后脚ZO的人就追了上来。
已经拿下了Hawk的一个人头,让他们信心倍增,迫不及待地想拿下第二个。
而且在击杀通告出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对面的人是Hawk,更加让他们坚定了要追上来的决心。
咬住不放的ZO像是得了病的疯狗,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们也不屑把Hawk这样的弱队放在心上。
谢星洲用四倍镜观察着远处,顺带传递情报:“席队,他们过来了。”
“好,老周你去一楼。”
周蔚应了一声,把武器换成了轻机枪。
他近战的本事虽然比不过胖子,但也不算差。
让他留在一楼是最合理的安排。
席燃也没想到,周蔚直接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他和谢星洲在楼上狙杀ZO的队长。
刚准备下来支援周蔚,周蔚已经把闯进建筑物的对手击杀了。
血量还剩下不到五分之一,非常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