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参将登时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日我要劫法场,救走陈默,希望将军到时候让手下的官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铭语气平静道。
听到这话,赵参将身后的两个亲兵,也不禁脸色一变。
“放肆!”
赵参将倏地站起身,语气异常严肃。
“你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劫法场?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难不成你想连累本将军?”
话虽如此,赵参将此刻的内心更多是疑惑。
眼前这个自称陈默朋友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既然此人手里有先前官军给陈默的文书,那肯定不是陈默的敌人。
现在居然敢在官军面前,大胆说出劫法场的计划,目的又是什么?
梁铭并没有被赵参将的气质所镇住,依旧是开口道:“我若是能够救出陈默,对将军也有帮助。”
“放屁,救出一个罪犯,对本将军有何帮助?”
赵参将严肃道。
“听闻将军已经被降职,恐怕是黄家搞的鬼吧?”
梁铭又道。
听到这话,赵参将脸色瞬间阴沉。
这一件事,早已经传遍了北城一带。
他这个剿匪将军的威严,已然不复存在。
“大胆!”
不等赵参将开口,其身后的亲兵便开口怒斥。
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让亲兵多了几分警惕。
赵参将忍住怒意,抬手示意,让梁铭继续说下去。
“黄成岳先前在公堂如此羞辱将军,根本不把官军放在眼里,而且还靠着朝廷的关系,撤走赵家军,难道将军心中就不记恨吗?”
梁铭淡淡道。
“本将军的事,与你有何关系?”
赵参将厉声道,心中却是陷入思索。
此番赵家军被撤走,他自然是记恨黄家。
那群嚣张跋扈的乡绅,完全不把他这个剿匪将军放在眼里,而且还屡屡威胁。
就这些新仇旧恨,赵参将就恨不得铲除黄家。
“明日我带人去劫法场,将陈默救出来,北城的官府,如今被黄家牢牢把持住,那群官兵根本挡不住我们,到时候北城必定一会混乱。”
梁铭又道。
“哦?”
赵参将紧紧盯着梁铭,似乎渐渐理解他的意思。
梁铭道:“到时候,北城那群人,肯定会想起将军。当初将军还负责北城防务的时候,匪寇可不敢进犯北城一步。而如今将军刚刚被撤,北城就发生这种,你猜那些人会怎么想?”
这一番话,让赵参将的眼神也闪过一丝考量。
若眼前这人,真有本事劫法场,而且还能让黄家吃瘪,那不就证明官府的无能。
这么一对比,赵家军的作用就更为明显。
既然朝廷要撤走赵家军,那赵参将也没必要理会这些。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黄家一点教训。
“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参将皱起眉头,再次打量着梁铭。
“小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姓。”
梁铭平静回复道。
“普通百姓?”
赵参将冷冷一笑。
能提出这种计划,完全不像是普通百姓。
看来不仅是陈默那人不简单,就连他身边的人,也颇有胆量。
现在此人有胆子在军营说出劫法场的计划,明显就是断定赵家军不会管这事。
赵参将回想起先前在公堂上所受的憋屈,此刻不禁怒从心头起。
他也不想陈默死。
现在反正赵家军已经要撤走,倒不如给下一任官军留个烂摊子,最好局势越来越混乱,让朝廷看清谁才是有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