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愤懑的摔碎了手边的茶盏,皇上愤怒的嘶吼出声。
“回皇上的话,时神医并未随邪王殿下的一同回京。”
诚惶诚恐的跪到地上,来人恭敬的回答。
“怎么会这样?”
他都已经决定接受院首大人的建议,可没想到等了一个月的时间,竟等来了这样的消息。
不在?
为什么会不在?
每一次他那个儿子出征,身边必定都会带着时神医,以防万一。
这一次也没意外,他确定时神医这次也跟着邪王出征了,所以,他才会让人蹲守,可谁知道队伍中竟然没有那人。
“这奴才可就不知道了。”
邪王殿下的事并不是其他人能够插手的,他还没那个能力。
“去查。”
自然也知道这事不是一个奴才可以插手的,皇上生气归生气,倒也没有为难他,略微思考了片刻,方才淡淡然的开口说道:“一定要替朕查到时神医的行踪。”
“奴才遵命。”
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来人方才领命离开。
“皇上,动怒伤身,您可要注意身体啊。”
待那人离开,总管太监方才过来伺候,见皇上脸上仍有怒气,不禁开口劝慰了几句。
“你说……”
静静的看了总管太监一眼,皇上方才开口说道:“邪王他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不怪他多疑,而是事情怎么就那么巧合呢?
他这边刚做出决定,想要找时神医帮忙,结果南宫轩陌那边就直接没有将人带回京城,让他无从知晓时神医的下落,也就没办法人去找他的师父为自己治疗腿疾。
可……
在他知晓腿疾到寻找良医期间,南宫轩陌不是在前线,就是在回京的路上,又怎么会知道皇城里的情况呢?
莫非……
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他的人?
会是谁呢?
他身边的这些人都跟随了他很多年,是值得信任的宫人,不可能轻易就被人收买,出卖他。
更何况……
目前他才是暮云国的帝王,身体硬朗,未曾册立太子,这么早就选定立场,万一压错了可就要招惹杀身之祸的,谁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傻傻的做这样不合算的买卖呢?
然……
若说他身边没有南宫轩陌的眼线,皇上也是不信的,毕竟,这一次的事情实在太过巧合了,他实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因为他至始至终都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这……”
这话他可不好接话,总管太监轻笑了一声,并不直接回答,“邪王长驻边塞,时神医又医者仁心,也许路上又遇上了棘手的病人耽搁了。”
没有必要,他们这些宫人是不愿意得罪人的,尤其是可能成为未来帝王的皇子。
“你说的也有道理。”
微垂了眼眸,皇上沉默片刻,方才叹了口气,淡淡然的开口。
“你下去吧,朕累了。”
疲惫的抬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摆了摆手,遣退了总管太监,躺在龙**,准备休息。
夜深人静之际。
“啊!”
睡梦中的皇上突然惊坐而起,心悸的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额头上满是冷汗,就连他身上的内衫也被汗水浸透。
“皇上,您怎么了?”
听到内室的动静,守在门外的总管太监连忙跑进来,撩开床幔,担忧的询问。
“朕……朕没事。”
重重的喘息了几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悸动,低低的开口。
“皇上,您这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