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在这破落的石砖房里格外清晰。
此时的田美艳眼中暴露着滔天的恨意,她的手掌从李娜的脸上落下,几乎是出了所有的力气,怒不可止的声音,几乎能听到她咬牙切齿能把牙龈都崩掉的感觉,整张脸也因为心中浓浓的怨愤变得极度扭曲:“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想要整死我吗?怎么现在却落到我的手里了?李娜,你对我所做的以前,我会千倍万倍,慢慢的从你身上讨回来!这还只是个开始!你可得坚持到最后才行!”
恨天高的鞋跟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凶狠地踩了下去,李娜疼得脸上的青筋凸起,这两天她被田美艳用尽办法折磨,一次比一次方法毒辣,自己也一次比一起凄惨。
那种异物嵌进肉里的感觉,相比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她痛得几乎昏厥了过去,脸色已经发青发白,被捆绑住的双手紧紧的拽紧拳头,无声的用力承受着。
可是田美艳似乎并没有这样放过她,刺进肉里的鞋跟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在她的大腿上用力的拧了拧,血顺着鞋跟冒了出来,沿着大腿流在了布满灰尘的地上。
只听得忽然嗤的一声,是腿上的肉被对穿的声音!
“唔!”李娜整个脑袋扬天一挺,脖子上的血管都是那么的清晰,她此刻该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啊!
背向着她们的肖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田美艳下的手一定不轻。
若不是田美艳说出来,她还真不知道,原来李娜也被她绑来了。
如果那件事是李娜对她干的,此刻田美艳心中的恨意怕是不容易磨灭吧。
可是田美艳如此变态可怕的样子,应该是要活生生整死李娜,李娜要是被活生生弄死之后是不是该轮到自己了?
她的心中此刻也陷入了无尽的害怕之中。
忽然肖篱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原来田美艳已经拔出了高跟鞋,走到肖篱身后,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的拽托起来。
肖篱疼得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是越挣扎头皮更是疼痛。
砰地一声,肖篱被扔在墙角,和疼得已经昏死过去的李娜并排靠在了一起。
看到李娜此刻凄惨的样子,肖篱吓了一跳,这田美艳真的是太疯狂了,她下手怎么能这么狠毒!
“唰”的一声,田美艳忽然撕掉了贴在肖篱嘴上的胶布。
“田美艳,你疯了!”
肖篱大声吼道。
田美艳没有理会肖篱的嘶吼,而是换做平淡的语气,抓起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道:“看到了吧?这个抢你男人的贱女人的下场,是不是心里很高兴?肖篱,你其实也想这样做的对不对?咱们一起弄死她好不好?让一群得了艾滋病的男人去强奸她,或者去捉几条野狗来让她们野合。你说这主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