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白了离墨一眼,他用纸巾对着椅子和桌子擦了又擦,确定连一点点灰尘都没有了,这才坐下。
然后拿出一个私人笔记本放在桌面上。
笔记本也是被擦得程亮,干干净净一点刮痕都没有。
“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肖篱小姐,或者周部长,但是我想像你怎么能耐的人应该是不需要的。”
一向和蔼的离墨对这个人说话句句带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才会让待人一向和善的离墨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很快,肖篱就领教到了。
“司徒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就好。”
因为离墨给她介绍眼前这位就是新来的副总经理,肖篱就向他表示问好,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向上级表示尊敬的一种方式而已。
对方却十分不买账,
而这也就算了。
“女人,拿开你的脏手!”司徒澈嫌恶的看着肖篱的手臂。
肖篱眼睛一瞥,才发现自己一个小小的袖角碰到了他的办公桌。
对方当着她的面先拿出一张湿巾用力擦了擦,然后再用纸巾再将桌面擦干。
这洁癖症也太重了吧?
肖篱表示很无语,要不要给你画个三八线!再加个激光射影,谁碰就切谁!
离墨则是很淡定的看着他做这一切,显然习以为常。
他对肖篱道“肖篱小姐,你先做事吧。”
肖篱表示也不想再理会这个有严重洁癖症的男人。
表示心堵得慌。
可是很快,你不去惹他,有些人就主动来折磨你。
只见无事的司徒澈单手支着脑袋,一只修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手指轻轻拍打着桌面,是很有节奏的那种,脸朝着肖篱。
静静的看她,不,应该是观察她一个多小时了。
肖篱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可是依靠着定力和刚刚的教训,她决定不理会他。
终于,他忍不住开了口。
“丑女人。”
一开口就对肖篱称呼为丑女人。
这也太没口德了吧?
一个大男人会不会说话。
肖篱皱紧眉头,装作没听到,低着头继续做事。
哪知司徒澈不依不饶道“肖篱,长得丑就要承认,别以为你装着没听见就能掩盖你丑的事实了。”
得,现在还指名道姓了。
肖篱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这人说话嘴里都不装一个过滤塞的吗?
忍着心中的怒火,肖篱带着一副好脾气的笑容对司徒澈问道“不知道副总经理有什么事?您直说就好了。”
“呵,跟离墨一样虚伪!”司徒澈讥讽一笑。
肖篱有点忍无可忍了,脸上已经挂不住笑意了,冷淡的对他说道
“副总今天第一天上班,是闲了点,没关系,我就当您无事消遣好了。”
“生气了?女人就是小气!”司徒澈轻哼一声。
尼玛,
脑子里有一万匹草尼玛奔腾而过。
对他笑就是虚伪,不笑就是小气,那自己是该守着他大哭呢,还是该怒吼啊?
亦或是直接上去就是两脚?
然后指着他鼻尖道,有事说事,没事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