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麻醉,会让人昏迷的更快。
肖篱在丧失意识前仿佛听到手术室外非常吵闹的声音,一下子手术室被打开了,开始陷入昏迷的肖篱已经看不清来人,
纪琰辰是你吗?
那道身影只是一晃,肖篱依旧已经晕了过去。
当纪琰辰赶回来时,事发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
可是在北宫月看来,这纪琰辰速度算是快的惊人了。
见纪琰辰陪在肖篱身边,北宫月对司徒邑悄悄说道:“你给我过来一下。”
北宫月与司徒邑干什么,他不去管,现在他急需立刻马上处理些事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纪琰辰握着她的手坐在他的身边。
万幸孩子没有事,肖篱摇了摇头:“还好司徒先生及时赶到。”
在这样折腾几次,她真害怕这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那你好好休息会,我出去打个电话就回来。”他道。
“嗯。”她点头,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
当纪琰辰打完电话回来,肖篱还在熟睡当中。
北宫月拉着司徒邑回来时,纪琰辰正站在病房门口抽着烟。
“司徒邑,现在没你的事你,你可以走了。”北宫月直接对他下着逐客令。
“还带我也是肖篱小姐肚子里名义上的父亲,她现在不是该我时刻陪着吗?”司徒邑不想离开,于是厚着脸皮找了个借口留下。
北宫月始终不肯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让他很恼火,但事因自己起的,他必须想办法让北宫月回心转意。
“那你就呆在这吧!”北宫月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诶,你去哪?”司徒邑见北宫月走了,忙跟上去。
两人走后,司徒澈与肉丝也来了,肉丝被阴面男注射未知**后在病床身体麻木了一个星期,整个人动弹不得,这一周都是司徒澈在亲自照顾她。
见到门口的纪琰辰,两人走了上去:“哥,她怎么样了?”
隔着门上的小窗望去,肖篱安静的躺在**睡着了。
“哥,爷爷是不允许你和北宫月解除婚约的吧?那你和肖篱还能在一起吗?”
“这都是我的事,他没权干涉。”
肉丝咬着嘴唇,纪琰辰可以为了肖篱和爷爷对立,却不会为了自己而多看她一眼。
或许从开始自己就输了,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待如嫡亲的哥哥。
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
“我不想看到你和爷爷闹得不开心,你们都是对我最好的亲人,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多保重”
纪琰辰既然已不属于自己,那她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争来争去却不是自己的,最后又有什么意义呢?
“嗯”纪琰辰默许他的离开。
肉丝转身离开时,司徒澈也跟在其后追了上去。
“总裁我等会在过来。”
背对着门口,肖篱原本闭着的眼睛正睁开着。
她早就醒了,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纪琰辰,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摸着肚子的孩子,幸好她还在,如果当时晚了一秒。
自己一定会崩溃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