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被其他守山人发现,他走了一条平时鲜少有人路过的山路。
搽了搽汗,眼睛看到了躺在一边的肖篱。
一身白衣,还带着血。
**在空气中的手臂,白白嫩嫩,一种龌蹉的想法忽然闪过脑间。
麻六并不知道肖篱身上那么多的血都来自下体。
所以他现在还不知道。
对着肖篱的躯体发出猥琐的信号。
舔了舔嘴唇,在这座山呆了十几年,已经许久没碰过这么鲜嫩的女人了。
虽然是个死的,不过蹭着热乎,应该还能用。
他搓了搓手。
靠近肖篱。
黝黑粗糙的手伸向肖篱的裙角。
忽然不远处的草丛中哗啦啦的一阵响动。
麻六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变得很安静。
见此,回过头,他又朝着肖篱的裙角伸出手,最里边骂道:“妈的野畜生。”
这时裙角已经被他拉起了一个角。
忽然更为巨大的响动声哗哗的作响,就像一个庞然大物即将扑过来一般。
看着那片不断哗哗作响的密草丛,麻六心里紧了紧,老实说这样的环境下他是很有点紧张了。
前年,同为守山人的顾七酒杯一直黑猫给舔死了。
那玩意吃人可不眨眼。
他怕自己也会同样遭此厄运。
可是那处又安静下来了。
暗道应该自己想多了,可能是野兔吧。
心里的火已经勾起来了,麻六心急火燎的迫切想做点什么,一把掀开肖篱的白裙。
“啊!”血红一片把他吓了一条。
因为他这一举动,忽然茂密丛中猛扑出来一巨物,直接砸向他。
一惊未平,又是一惊,麻六一慌神,大声尖叫道
“救命。”
什么也顾忌不了了。
他没看清那东西是什么,就感觉很大,很凶残。
疯狂的往山下奔命逃走。
就算是摔倒了,也要马上往前方滚几圈,就害怕野兽追了上来。
肖篱就这样被她遗落在山上了。
麻六拼命地逃到山下,直到见到有人走动,他才慢下了自己的跛子脚。
现在安稳下来,麻六暗自惊叹,太惊险了,差点就没命了。
“对了,那娘们还在那里呢!算了估计也凶多吉少了。”想到那女人估计也被野兽吃了,他也就放下心来,老板交代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又想到自己刚刚看到了一幕,那血肉模糊的呀,麻六边走着一边摇头啧啧叹息。
居然是被人玩死的!
现在的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惊魂甫定之后,麻六抹胸藏在胸口的那一塌钱,又可以宽裕几天了。
他决定在村屋里找个小酒馆,喝两口去。
酒过三巡,麻六喝得微醺,忽然小酒馆旁的马路上开过来几辆又干净擦的又亮看起来很贵的豪车。
车子就在酒馆门口停下。
村屋的人没见过什么市面,酒馆里的客人见这阵势,跟主席阅兵式的,稀奇得很,都出来围观。
车里首先出来的是一个身穿宽厚的老式迷彩棉服的男人,他一下车,就冲进酒馆,慌里慌张的寻找什么,看到已经喝得快断片的麻六,直接拎起他的衣襟满头大汗的质问道:“人呢?”
“人,什么人?队长,来咱们一起喝两口。”麻六满身酒气,满脸通红,根本还没看清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