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肖篱更为疑惑,正要跟着走,忽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从门缝看过去。
她惊呼道
“爸!”
推开门,看着在病**正在用晚饭的纪伟荣也是一脸吃惊。
“小裳?你怎么来了?”
“我,爸,你生病了怎么都不给我说一声呢?爸你怎么了,没事吧?”
肖篱靠近病床非常紧张的在他身上打量着问道。
纪伟荣朝她笑着摇了摇头,当看到门口的纪炎辰时,他的笑僵硬在了脸上:“小辰。”
可是纪炎辰一语不发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爸?”肖篱疑惑的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探量着。
“我先走了。”
纪炎辰依旧冷冰冰,说着就想转身。
“小辰,等一下。”
纪伟荣叫住了他,隔得近的肖篱很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渴望。
“辰,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我想爸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肖篱在心中已经有了大胆的猜测,可是事实真相,还是要他们说了自己才知道。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辰还真得留下来。
听了他的话,纪炎辰果然走了进来。
“有什么想说的?”
纪伟荣却在这时激动地久久没有开口。
他伸出手,想去触摸纪炎辰,却又害怕什么,所有手有些颤抖。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好与不好,与你这懦夫有什么关系。”纪炎辰浑身的散发出来的温度,冷的令人发怵。
他以冷漠掩盖了自己的恨,掩盖了心中的怨。
纪伟荣慢慢的收回了手,一脸苦笑:“是,你说的对,我是懦夫,我是懦夫!”
肖篱能感觉到他身上浓浓的伤感气息,看起来非常可怜。
这辰是怎么回事?明明很关心他,为什么会要说这么残忍的话来刺激呢?
“辰,爸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是不是?”
纪炎辰只是冷冷的居高临下盯着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可是从双方的神态来看,她说的没错了。
爸说过,他到那片山林是避世去的,外面的世界都不想再去沾染。
想来从小没有父亲,却发现自己父亲故意躲起来了,再相见那天应该是很不好受吧。
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应该还是很爱自己的孩子的,从他慈爱的目光就可以看出来。
但两人之间这段隔阂该怎么抹去?
还未等她想出什么好主意,就被纪炎辰用力地拉扯过去,整个人都被提出了病房。
他似乎很焦急,很想逃离那个地方,所以拉着她的手很用力,脚下的步子也很极速。
“好了,辰,疼,你放开我!”肖篱挣扎着想让他停下来。
而对方果然也停了下来。
她身体扑向他
“辰,我不知道怎么去和你说,因为别人是永远感受不到你的痛苦的。我知道,你很难过。”肖篱心疼的抱住了他。
从小没有父母的关爱,那是一种怎样的缺憾,她差不多可以体会得到。
所以她更是紧紧地抱住他。
“你放心,我没事。”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背,嘴里叹着气。
肖篱抬起头,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了。
之前或许能发现他眼中的愤怒,而现在眼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太能隐藏自己的感情了,可越这样,肖篱更是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