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
一瞬间的猛力将四角桌掀倒在地。
见此他的目光更为阴冷危险。
这一瞬间她才惶然醒过,自己必须逃离这里!
想要活,就必须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在对方对自己要做出其他可怕行为前,她猛然转身逃走。
余光扫过外间的蛇虫鼠蚁在各种密闭仪器里爬行翻动,炸的她头皮直发麻。
迫切想要逃离这里的心更加的迫切了。
身后却想道幽灵一般,站在实验室门口阴森的低语道:“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刚刚我已经叫人过来了,一会被他们抓住的。”
“你去死!死变态!”肖篱终是忍受不了了,胡乱朝他扔出刚刚顺手拿出来的一个玻璃器皿。
破碎的玻璃声在走道里异常的刺耳。
转身逃跑后没有看到里面的**洒在地上变成了一滩红色,像血液一样,肆意流淌。
走道另一头那些被圈禁起来的死尸变得异常的狂躁,无尽的嘶吼,震耳欲聋的呼喊,好似愤怨,又像是不甘。
随着她的逃离,声音越见变小。
果然,她刚刚离开便有两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朝那实验室走了过去。
肖篱不敢久待,可想到柳子博还在里面,她只得硬着头皮又继续寻找。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看起来比较安全的房间,里面却好像什么东西也没有,当她打开门就要离开时,忽然听到眼前这扇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次你还真是自投罗网了!”
“老子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你丫的也得小心点!”这声音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就是柳子博的声音。
看起来平时不正经吊儿郎当的样子,遇到这种场合居然毫不输阵势,隐隐还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霸气和硬气。
只听得对方一声轻笑,这声音肖篱觉得自己应该也很熟悉:“那也得你所谓的人来了才知道,现在你已经被我捏在手里,还是乖乖点,老实点比较好,说说,你大老远跑到这里干嘛?”
“这话应该我说,识相点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你这被一锅端了,你也不好向你的上面交代!”
听到柳子博说解药两字,不知怎的她就立刻想到了纪炎辰。
再也忍不住好奇,她悄悄地打开了门,透过门缝望去,柳子博靠坐在一张椅子上,似乎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搏斗,而他也挂了彩,整个人显得四肢有人疲软,对面站着四五个人,为首的,竟然是那况国升!
怪不得他对这里的事知道那么多,他自己本就是参与者之一。
可是他为什么要参与进来?是为了钱?还是其他?
之间况国升不慌不忙道:“真不知道说你傻,还是你天真!你们去两个人看看还有没有老鼠跑进来!今晚似乎特别的热闹,你,也可以说说自己的遗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