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不是没想过包扎,不过正当消毒完,就被人捉住了。
“对面一号实验室有消毒水和消炎药。”
他道。
“那我去。”
没多想,她一口应道。
“可是对面情况不明。”
“没关系,就几步距离,我会小心地。”
说着她起身走到门口,铁门露出了一个缝见两边非常安静没见一个行走的尸体,便小心翼翼穿过走道,跑到对面将一号实验室的门打开并钻了进去。
小周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微微一叹,眼中多了一份感动。
还好一号实验室空无一人,就是找药品和纱布费了一点时间。
肖篱抱着一堆东西轻轻的关上门,悄悄走道控制室,她观察者四周小心翼翼的拍了拍门。
可是紧闭的控制室许久都没有人开门。
“吼!”
忽然在走道不远转角处传来一阵行尸的嘶吼声。
肖篱吓得一哆嗦,拍门的节奏也加快了。
大概两分钟的时候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虽然短短两分钟,但是这种情况下对她来说就像半个世纪了。
门开后肖篱并未生气,而是担忧的问道:“你的腿没事吧。”
一定很疼,连开个门都那么有难度。
可是肖篱刚进入控制室还未来得及转身一个感触冰凉硬硬的东西就顶着自己的后脑勺。
肖篱立刻定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转过来。”
命令的口吻带着沧桑的嘶哑感觉。
她抱紧手臂中的东西缓缓转过身。
转身时看到小周不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靠在墙边坐在地上的,当她看到用枪指着自己脑门的人后,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愕。
“是你。”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小篱。”
对方身体套在黑色的皮衣里,大半张脸也藏在衣领里,露出一对带着眼镜的眼睛,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阴暗的与岑经的阳光完全成对比。
不过他的衣物微微有些凌乱,帽子也有点歪斜,应该一路上也不轻松。
“你怎么在这?”
“夫人,医院那些假药,就是他送来的。”
“不想死就闭嘴。”
江远的枪指着小周,对他恶狠狠地警告道。
一句话,肖篱已经完全明白了。
“那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
“小篱,老情人这么久没见面,你不应该这么冷酷绝情啊!”他瘦骨嶙峋的手指伸向她的脸颊。
她厌恶的偏过脸,十分抵触他的触碰。
眼睛斜瞪着他道:“算时间,你不是应该在监狱吗?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呆在里面。”
江远也不恼,只是眼睛沉了沉,阴邪笑道:“很讨厌看到我是不是?可是巧了,我却无时无刻很想见到你!我回来,就是要把我以前失去的全部拿回来。要是拿不回来,报复也是好的!”
“疯子!”
她决定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