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颤粟,让她脸颊上的汗毛变得勃勃生机,竖立起来。
“纪炎辰,你不要太过分了!”
肖篱忽然睁开他的手臂,躲在角落,重重的喘息起来。
原来当她发现纪炎辰在她房间出现后,她的心就跟随着飞了起来,她怕他看到自己的紧张,所以假作镇定,一直悄悄屏住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并不那么慌张。
可是现在,她需要释放,需要喘息。
“肖篱,你害怕见到我,还是真的不想看到我。”
他朝她步步紧逼走了过去。
“我…”
肖篱不敢去看他,慌乱的将眼睛往其他地方瞟。
虽然房间因为没有开灯而黑暗,可是纪炎辰锐利的目光可从没在她身上移开过。
见她迟疑,纪炎辰又追问道:“你什么?回答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他的语气很轻很温柔,好像是在引导她,又像是在勾引她。
已经站到死角了,被他逼得没法,肖篱愠怒了,为什么被动的是自己,为什么搞得自己想做错事一样?
她被他问的烦躁了:
“为什么,因为我是一个有诚信的人啊!当初拿了你爷爷的钱,我答应过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有你的地方,我自然要躲着你了,这个答案,纪先生还满意吗?”
“看来,是我让你违约了!该怎么办呢?”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这口气听来,他应该被她气得不轻吧?
隐隐觉得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那香醇甜蜜的红酒味一下子不在那么迷醉了,反倒像暴力分子的催促剂。
怎么办,他会不会直接掐死自己?
哪知他非但没有很生气,还很平静的对自己说。
“老爷子给了你多少钱?我十倍百倍,或者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让你必须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呆在我的身边,怎么样?”
“纪先生,你喝醉了,还是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肖篱仿佛没听见他刚刚的话,想要推开他的手臂,从角落里出来。
可是那双手臂很坚硬,根本没有移动一分毫。
“女人,你真的很欠教训!竟然狠心的躲着我这么多年!”
他突然将肖篱拦腰抱了起来。
“啊,纪炎辰,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肖篱惊恐地尖叫道。
纪炎辰将她扔在了**。
“叫吧,大声的叫,你叫的越大声,或许第二天他们会更羡慕你!”他一脸邪气的笑道。
肖篱脸一红。
“纪炎辰,我错了,够了吧,别闹了!”她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可怜兮兮的说道。
要是他真对她做什么事,那自己可真的没力气反抗啊!
“现在知道装弱了?肖篱,我告诉你,没完了!”
看着脱衣服朝她慢慢靠近的纪炎辰,肖篱面色惊恐地往后面慢慢挪去,
“纪炎辰,你别闹了,清醒一下。啊!”手腕被对方忽然死死拽住了。
只在下一刻,人又腾空了,纪炎辰坐在**。
肖篱趴在他的双腿上。
腰上的裤子正下往下滑动。
她当即挣扎着大骂起来:“纪炎辰,你个臭流氓!下流胚子!”
臀部在这寒冷的夜里格外的凉飕飕。
“啪!”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了屁股上。
接着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