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阳想也不想,便要挥出一剑。
但正在这时,一股冰沁般的凉意从苏青阳头颅散发而出,迅速流过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心田。
他好似被一桶凉水浇头,又好似过去吸的那海量凉气回来报复。
苏青阳整个人一下冷静了下来,进入了某种类似贤者时刻的状态。
良久,倒吸一口凉气!
临近虚空的位置,空气太稀薄,苏青阳吸凉气失败。
与此同时,白衣薛舜那冰冷的心声,在苏青阳心头响起。
“快走。”
白衣薛舜这两字一出,让苏青阳悚然一惊。
原来就在这时,那一大片贴着天地胎膜的苏青阳,已然变换了表情。
他们脸上歇斯底里的猎奇笑容收敛,齐齐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苏青阳。
并纷纷举起双手,立起中指,给了苏青阳一个通用国际友好手势。
苏青阳就不是个能吃亏的人,能惯着这帮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冒牌货?
他迅速半曲竖起左臂,右拳重锤左臂臂弯,给了一个瑞思拜的礼貌回应。
!
礼貌回应一做完,苏青阳立马开启全速,飚射远离。
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这帮冒牌货透着邪性,那不如听人劝吃饱饭,先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且等着,以后有你们好果汁吃。
……
俯冲自然比上升快。
不多时,苏青阳远离那群冒牌苏青阳,也远离了稀薄空气。
他倒吸一口凉气!
狠狠饱吸一口后,苏青阳悬停在高空,终于有时间琢磨这诡奇的经历。
“道长,那些东西是什么?”
苏青阳沉声询问,虽然他已经有了几个模棱两可的猜测。
他可没忘了,那让他失去理智的冲动。
都怪这股冲动,让他的大体老师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们是你。”
白衣薛舜的心声,冷冷的在苏青阳心头响起。
苏青阳闻言脸色一沉,满脸司马。
貌似最糟糕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当然。
白衣薛舜有可能说的是假话。
有可能他说了自以为是真话的假话。
也有可能他说了自以为是假话的真话。
但是无所谓。
白衣薛舜这么说,便意味苏青阳最糟糕的猜测,离真相又靠进了一步。
而这恰恰是苏青阳最不能接受的。
因为这意味着他被套牢得更深了。
该死的垃圾世界!
苏青阳在心里恨恨骂了一句,紧跟着询问道:“那我是谁?”
苏青阳此问一出,换来了长久的沉默。
苏青阳稍等片刻,脸上挂满冷笑。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果然如此!
他所经历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无穷之极起终之始?
呵,无穷之极起终之始。
“道长,当初你问我,我想死吗?”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你想我死吗?”
苏青阳此问,发自内心,他已咂摸出自己所处的艰难局面。
他却必须确定薛舜的立场。
“我不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