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喜笑颜开,又絮叨了几句,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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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下来后,几人简单洗漱了一番,下楼用饭。
客栈一楼是大堂,摆了七八张桌子,此刻已经坐了大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靠窗的位置空着一张桌子,几人走过去坐下,阿蛮招了招手,唤来小二点菜。
“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咱们店里的招牌菜是洛阳水席,还有胡辣汤、不翻汤、浆面条……”
阿蛮听得头晕,转头看向瑜安。
瑜安倒是干脆:“随便上点,够六人吃就行。”
小二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
不多时,菜便上来了。
阿蛮阿飞阿远都吃得很欢,筷子不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混不清地称赞厨师手艺,给对方夹菜。
南宫自从在陵墓中不知见到什么幻觉之后,似乎更加郁郁了,这段时间一直沉默寡言,此刻也只是默默地自己吃自己的。
齐昭夹了一筷子,细嚼慢咽。
瑜安吃得不多,目光却一直在四处打量。
大堂里的人越来越多,有穿绸着缎的富商,有粗布短衣的百姓,也有几个身着长衫的读书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谈阔论。
话题无非是些家长里短、生意买卖,偶尔有人提起朝中事,很快便被旁边的人按住,压低了声音,不敢多说。
倒是邻桌的几个老头,喝着酒,聊着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她们耳朵里。
“……听说了吗?今年洛河上的龙舟赛,怕是办不成了。”
“办不成?为何办不成?年年都办,怎么今年就办不成了?”
“你是不知……”说话的老头压低了声音,“河里不干净,出事了。”
齐昭的筷子微微一顿。
另一个老头倒吸一口凉气:“你也听说了?水鬼那事……”
“嘘……”老头连忙摆手,“小声些,莫要乱说。”
“什么乱说,城内多多少少的,都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第三个老头插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洛河边上最近确实不太平,上个月到现在,淹死了好几个人了,官府说是意外,可哪有那么多意外?”
“就是,听说都是夜里落的水,第二天早上才被发现,泡得都认不出来了。”
“可不是嘛,有个在洛河边打鱼的,说他亲眼看见过,半夜三更的,河面上飘着白影子,一闪就不见了。”
“白影子?那是什么?”
“谁知道呢,水鬼呗,找替身呢。”
几个老头越说越离谱,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齐昭侧耳听着,目光微微闪动。
瑜安显然也听见了,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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