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都是一剑制敌,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台下,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个杂役出身的少年。
观战的弟子们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那些曾经嘲笑他“五行灵根废物”的人,此刻一个个闭紧了嘴巴,目光中只剩下敬畏。
“又赢了……这都第几场了?”
“第五场了吧?每一场都是一剑,从来没有出过第二剑。”
“他的剑到底有多快?我根本看不清!”
“不只是快,是准,是狠,是恰到好处。每一剑都刚好破开对手的防御,刚好停在要害之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这种对剑法的掌控力,简直可怕……”
“你们说,他到底是怎么练的?两个月前他还是个杂役,现在竟然已经练气八层了!”
“机缘,肯定是天大的机缘!”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已经没有人再敢小看徐长生了。
甚至,有不少外门弟子看向他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敬畏。
徐长生以绝对的实力,闯入了前十。
清虚宗立派数百年,从未有过一个杂役出身的外门弟子,能够闯入大比前十。
更从未有过一个五行灵根的修士,能够在练气八层击败练气九层的天骄。
徐长生做到了。
“徐长生、无涯……以上为外门大比,前十名弟子,可获得内门弟子资格,入藏经阁二层挑选功法一部。”
裁判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台下,无数外门弟子投来羡慕的目光。
内门弟子。
那是多少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身份。
只有晋升筑基期,才能成为内门弟子。
这是清虚宗数百年来不成文的规矩。
但大比前十,是唯一的例外。
只要能闯入前十,哪怕只是练气期,也能破格提拔为内门弟子,享受内门弟子的待遇。
徐长生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慨。
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杂役,在灵植园里被人呼来喝去,连一颗下品聚气丹都要被克扣。
几个月后,他站在了演武场上,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对手,成为了内门弟子。
这一切,都因为那个被他一脚踢出来的小葫芦。
“小青葫……”
徐长生轻轻摸了摸腰间那个不起眼的小葫芦,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还不够。”
“内门弟子只是开始。”
“我要拿第一,成为宗主亲传。”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摆脱张伯谦的威胁,才能在清虚宗站稳脚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高台。
张伯谦依旧端坐不动,面色如常。
但那双眼睛,在看向徐长生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平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杀意。
徐长生与他对视了一瞬,便收回了目光。
“快了,等我筑基,先斩了鄂珑那个女疯子!”
“张伯谦,你我之仇,慢慢清算!”
徐长生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只要给他时间修行,区区金丹真人,又能如何?
“今日比试到此结束。”
“明日,前十名弟子,决战!”
“第一名,可为宗主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