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好,那就先联手。”
“诸位,动手!”
话音落下,李承宗率先出手。
他右手一翻,那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再次出现在掌中,剑身上火焰流转,炽热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
“烈火斩!”
一道火红色的剑气从剑身上激射而出,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弧光,斩向沼泽中的一条泥蟒。
剑气所过之处,泥浆被蒸发,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嘶”
那条泥蟒发出一声嘶鸣,蛇头猛地一偏,避开了要害,但尾巴还是被剑气扫中。
鲜血飞溅,半截蛇尾被斩断,在泥浆中疯狂扭动。
泥蟒吃痛,张开血盆大口,朝李承宗扑来。
李承宗冷笑一声,身形一闪,避开扑击,反手一剑刺入泥蟒的七寸。
一剑毙命。
与此同时,李山也动了。
他手持一柄开山斧,斧刃上土黄色的灵气凝聚,每一斧劈出都带着万钧之力。
一斧下去,一头筑基中期的黑鳄被劈成两半,鲜血染红了泥浆。
清虚宗的弟子们纷纷出手,术法、剑气、符箓,铺天盖地地轰向沼泽中的妖兽。
天剑宗的弟子们更是凶猛。
他们个个都是用剑的高手,剑法凌厉狠辣,出手便是杀招。
剑无名却没有出手。
他站在沼泽边缘,手按剑柄,目光一直盯着那头金丹初期的巨蜥。
巨蜥似乎也感受到了剑无名的威胁,那双竖瞳死死盯着他,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
双方对峙,谁也没有先动。
徐长生也出手了。
但他没有出全力。
他手持长剑,青色雷光在剑身上噼啪作响,一剑刺出,一头筑基初期的泥蟒应声倒地。
看起来干净利落,实则根本没有耗费多少灵气。
洛青衣注意到了徐长生的异常,眉头微皱,凑到他身边。
“你在干什么?大家都在拼命,你在这划水?”
徐长生一剑刺穿另一头泥蟒的脑袋,面色不变,淡淡道:“师姐,你没发现吗?李承宗的人也没出全力。”
洛青衣一愣,目光扫过落霞门的弟子。
果然。
落霞门的人虽然也在杀妖兽,但每个人都在保存实力,根本没有拼命。
他们的注意力,一半在妖兽身上,一半在天元道果上。
“他们想让我们消耗实力,等妖兽清理得差不多了,他们再出手夺果子。”洛青衣脸色一沉。
徐长生点头,一剑斩退一头扑上来的黑鳄,借着后退的机会,又往后退了几步。
“所以,我们也不能出全力。”
“谁先拼命,谁就是傻子。”
洛青衣嘴角一抽。
这话说得有道理,但从徐长生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那么欠揍呢?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洛青衣问道。
徐长生目光扫过战场,声音压得更低。
“等剑无名出手。”
“巨蜥不死,谁也别想靠近天元树。”
“等他解决了巨蜥,才是真正的混战开始。”
“在那之前,保存实力最重要。”
洛青衣沉默了片刻,深深看了徐长生一眼。
“你这个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心眼怎么这么多?”
徐长生笑了笑,没有接话。
心眼多?
不是他心眼多,是这个世界太残酷。
从杂役到宗主亲传,他见过太多人心险恶。
如果不多留几个心眼,他早就死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