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完三姐,唐凡抬头看向赵锐,依旧是一副病秧子模样,不停咳嗽着往前走了三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尚书,休得嚣张!我猎府就算衰败,也不是你这种土鸡瓦狗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被嘲讽成土鸡瓦狗,赵锐气得脸色发青,恶狠狠喝道:“你个病秧子还敢顶嘴!本尚书今天就把你捉拿,再把你六个姐姐全部抓走!都给我上!”
“慢着!”
唐凡目光冰冷,厉声喝止,同时悄悄催动镇天帝印中的天眼通。
瞬间,赵锐这辈子做的所有龌龊事,贪污军饷、私吞粮草、和二皇子勾结谋逆的勾当,一清二楚印入脑海。
唐凡冷冷一笑,声音提高了三分,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赵锐,你个老贼!五年前,你帮二皇子私藏六千副铠甲,囤了大量粮草图谋不轨。两个月前,你还贪了河道修缮款十六万两,淹死了两岸上千平民百姓,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这些事我手里全有往来书信、账册实锤,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人快马送进皇宫,让陛下亲自评评理?”
赵锐的脸瞬间惨白,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两条腿止不住地发抖。
这些事是他和二皇子的绝密,这个病秧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赵锐色厉内荏地嘶吼,心慌的样子怎么也藏不住。
唐凡更是冷冷一笑,借着宽袖子的掩护,从镇天帝印中,取出了那枚先帝御赐的金色虎符。
虎符刚一亮相,金光炸开,带着先帝御赐的威压扑面而来,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唐凡举起虎符到头顶,厉声喝道:“赵锐,睁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这是啥?先帝御赐虎符,见符如见朕!你带着大批禁军围困我御封猎王府,想对先帝虎符不敬,是想谋反叛逆吗?”
赵锐看到虎符,双腿抖得更厉害。
“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老臣罪该万死,有眼无珠,不知道唐家猎王府有虎符在此,老臣这就滚,这就滚!”
他连滚带爬起身,对着身后的禁军大吼:“你们这些人愣着干嘛?都给我一起滚啊!”
两百禁军当场下跪,手里的刀剑“哐当哐当”掉了一地,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冒犯虎符就是谋反,要诛九族!谁都承受不起!
他们赶紧收起刀剑,跟着赵锐跌跌撞撞往外逃。
逃到百米外,赵锐才回过头,对着唐凡恶狠狠放话:
“唐凡,你别嚣张!就算你这次有虎符保你,可三万两白银的欠款,三个月后你必须还上!”
“到时候还不上,就是先帝的虎符,也保不住你的脑袋,你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看着赵锐连滚带爬逃走的背影,唐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