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个姐姐,也神情紧张,连四姐云落雁的海东青,都在皇宫周围盘旋鸣叫。
“唐凡!”
看到唐凡从午门走出来,沈青戈秀眸一亮,一把推开身前的禁军,一个劲地冲过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围着他打量一圈儿,眼眶红了:“我们姐妹等了你两个时辰,你终于出来了。要是不出来,我就带着唐家军闯宫救人!”
看着沈青戈眼眶泛红,唐凡心头一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大姐,我没事,让几个姐姐担心了!”
沈青戈俏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往唐凡身边靠了靠,硬着嘴说:“谁担心你?我是怕你这个病秧子在宫里出事,我没法跟老太君交代!”
嘴上这么说,可她的手死死抓住唐凡胳膊。
傲人的身子紧贴胳膊,唐凡感到无比温软和弹性,鼻子闻到淡淡芬芳,整个人差点犯晕。
旁边的柳知眉快步走过来,秀眸里满是心疼和钦佩,轻声说:“唐凡,宫里的事儿其实我们听说了,你单枪匹马闯进去,反杀苏戾和赵锐,还护着陛下,真是太有能耐了!”
苏婉晴也跟着凑过来,伸手要掀唐凡衣服,检查后背的伤:“唐凡,你立了大功,但我担心后背的伤是不是裂开了?魏庸那个奸相,竟然把你往死里整,这老狐狸,迟早会遭报应。”
六位姐姐围在唐凡身边,满是关心和担心。
唐凡心头暖融融,笑着说:“各位姐姐放心,我命大福大,用了皇宫里的药,伤已经好了。那九十八万两是苏戾贪污的赃款,捐给了守卫边关的将士当军饷,也算是做了一桩大事,不亏!”
“唐凡,姐支持!”沈青戈第一个响应,猎刀往地上一顿,铿锵有力地说,“只要能保家卫国,打败北狄,别说九十八万两,就是一百八十万两,我沈青戈都支持你!大不了咱们再赚回来!”
柳知眉笑着点头:“钱没了可以再想办法赚,咱们唐家的骨气不能丢。你想做啥,三姐都帮你管账,保证一分钱都少不了。”
看到六个姐姐无条件信任和支持,唐凡心头暗爽。
有这样的姐姐在身边,别说赚钱,就是颠覆大炎王朝,他都有底气。
唐凡一行人边说边上了马,准备回府。
管家林伯却骑着马疯了一般冲过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少主!六位小姐,大事不好!丞相魏庸的儿子魏彪,带着几十号打手,堵在咱们王府门口!说要找你算账,放狠话要砸了咱们王府!”
话语刚落,沈青戈炸毛,拔出猎刀,喝道:“魏彪那个狗东西,他爹刚在宫里吃了瘪,他儿子就上门找死!唐凡,不用你动手,让姐一刀劈了他!”
唐凡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魏庸这个老狐狸,在宫里反咬自己通敌卖国没成功,被罚禁足还不消停,竟然派他儿子上门找事?
正好,自己回府,拿下魏彪,立立威!
唐凡一夹马腹,千里马朝着猎王府狂奔而去。
刚拐过街口,就听到猎王府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魏彪嚣张的骂声,以及春桃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这小丫鬟,长得真他妈水灵,正好跟老子回去暖床。”
“老东西,老子告诉你,今天唐凡那个病秧子不滚出来跪下磕头,老子就把你的老脸打残!”
魏彪边骂边抬起手,淬了毒的铁指环闪着冰冷寒光,狠狠朝着老太君满是皱纹的脸扇去。
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年近八旬的老太君非死即残!
一息!
唐凡瞳孔一缩,万古帝力在体内轰然爆发,可他偏偏捂着嘴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在马背上晃了一下,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下来!
周围的打手一阵哄堂大笑,魏彪的巴掌离老太君的脸不到半寸。
谁也不知道,这快死的病秧子的咳嗽里,藏着能掀翻整个京城的滔天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