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借着马速在她唇角,飞快印下一个热吻,眼里的杀意暴涨三倍:“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一起杀光这些狗贼!”
沈青戈俏脸一片绯红,手里的猎刀挥得更威猛,只想早点杀光这些敌人,好好陪着自己的男人。
不到半个时辰,两万北狄精锐狼骑,全部被大炎大军剿灭了。
魏庸吓破了胆子,跟着败军往前逃跑,但唐凡骑着马猛冲过来。
“魏庸,你个卖国贼,哪里逃?”
唐凡厉声暴喝,取下龙脊五石弓,拉弓就射,“咻”的一声,一箭射中魏庸的右腿。
魏庸疼得惨叫起来,从马上重重摔下,在血泊里不停打滚。
唐凡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三声,身子摇晃了一下,却依旧一步步朝着魏庸逼近。
他拿起天子剑,指着魏庸的喉咙,眼神锐利如刀。
“魏庸,当初你在黑风岭设计陷害我父兄、屠杀我唐家忠魂的时候,可想到有今日?”
唐凡一字一顿,带着滔天怒意:“我爹、我六个哥哥、还有三十个守山兄弟,全是被你这贼子害死!我唐家七条人命,今天必须血债血偿!”
魏庸吓得“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朝着唐凡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地求饶:
“唐爷爷,我错了!是太后和二皇子逼我这么干的,求你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魏庸狡诈本性暴露得彻底,跪地求饶时满是卑微讨好!
可从头到尾,唐凡的脸上没有起半点波澜,眼神冷得像寒冰,半点松动都没有。
魏庸看到求饶没用,立即撕破伪装,眼露凶光,狞笑起来:
“就算我死了!太后和苏戾也会给我报仇!你那五个娇滴滴的姐姐,马上就要沦为玩物!你唐家,迟早要断子绝孙!”
“你找死!”
唐凡杀意暴涨,体内万古帝力轰然爆发,挥剑砍去。
“咔嚓”,一剑砍下魏庸脑袋。
脑袋就像皮球一般滚出去好远,鲜血溅满脚下的沙尘,染红了一大片,让人不忍直视。
唐凡身上的战袍也被魏庸流的血染红了,他成了嗜血战神,威风凛凛,让人胆寒。
五万大炎大军看到主帅斩杀祸国殃民的叛国贼,顿时爆发雷鸣般的欢呼,一起单膝跪地振臂高呼:“主帅威武!大炎必胜!”
声音震天动地。
唐凡提着魏庸人头,朝着京城方向,单膝跪地,声音哽咽:“爹、哥哥们,魏庸这个卖国贼,我杀了!你们的血仇,我终于报了!你们可以在九泉之下好好安息!”
这时,一阵大风刮过来,好像是父兄的英魂在回应。
沈青戈拿出香手绢,给唐凡擦脸上的血迹和眼泪,动作又轻又柔。
这时,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从京城方向飞过来,落在了唐凡的肩膀上。
看着信鸽腿上绑着绢信,上面有皇家徽记,唐凡脸色一沉。
他用颤抖的手拆了信,是二皇子苏戾写的,每个字像带着毒的刀:
“唐凡,京城被我全部掌控,苏凌月被我软禁了,你五个姐姐和猎王府满门,全部在我刀下!老子给你半炷香想清楚,接信就向北狄投降,传檄天下认我为帝。”
“不投降,我就羞辱你五个姐姐,血洗猎王府,灭你满门!猎王府已经被我围死了,敢派人回京救人,斩立决!”
唐凡眼眶红得差点滴血,手指将天子剑捏得铮铮响,额头上暴起了青筋。
前线刚刚大胜,父兄血仇刚报,可五个姐姐却落入苏戾手里,向他投降就是叛国,不投降就会家破人亡。
唐凡朝着京城的方向望去,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苏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