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看到这惊喜的一幕,赶紧挥起天子剑,喊了一声“杀!”。
五万精锐之师积极响应,跟着冲向朔方城。
沈青戈冲在前面,抄起猎刀,直接劈飞三四个身穿铠甲的西戎兵。
滚烫的鲜血喷了她满脸,她不但不显得狼狈,反而在这一刻,尽显战场上的野性美。
"青戈,护着惊尘!
"
唐凡边带兵奋力冲杀,边下达命令。
沈青戈调转马头奔向月惊尘。
猎刀舞得呼呼生风,将月惊尘护得滴水不漏。
月惊尘继续吹响骨笛,操控马群,在西戎的军阵中横冲乱撞。
西戎兵被自家战马踩得鬼哭狼嚎,阵型乱成一锅粥。
云落雁安排海东青在高空盘旋,将朔方城守将拓跋烈的位置,牢牢锁定,并发出了清亮的鸣叫。
"唐凡,追风报来位置,拓跋烈跑到城楼顶层!
"
听到云落雁的提醒,唐凡抬头,只见城楼顶层,拓跋烈卸下背上的金色大弓,搭起淬毒的箭,瞄准月惊尘。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
唐凡一声怒吼,抓起龙脊五石弓,万古帝力疯狂灌注弓身。
三支玄铁破甲箭搭在弓弦上,硬生生地拉成了满月。
嗡——
三箭齐发,就像金色流星划破长空。
拓跋烈根本来不及松弓弦,三支玄铁箭就分别射穿了他的金色大弓、握弓的右手。
最后一支擦着他的喉咙飞过,他疼得惨叫起来,重重摔倒在城楼上。
而那把金色大弓嘣的一声,从城墙上落下。
拓跋烈捂住喉咙,鲜血像喷泉涌出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
"父兄的血仇,我报了一分!
"
唐凡两眼红了,但手上却不停。
天子剑左右劈砍,西戎兵的人头纷纷滚落。
林听雨随着攻城精兵登上城楼,展开檄文宣读,把贺兰雄的阴谋奸诈全部揭露。
西戎兵军心涣散,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柳知眉带着后勤营接管了城门,苏婉晴的医疗营在积极救治伤员。
所有一切,井井有条。
不到两个时辰,朔方城的西戎兵全部被唐凡的大军杀得片甲不留,黑鹰带着帝卫冲上城楼,将受伤的拓跋烈活捉。
唐凡一把揪住拓跋烈的衣领,将天子剑抵住他的喉咙,厉声质问:
“当年黑风岭伏击我父兄七人,是不是你带人干的?那把金色大弓,是不是你从我父兄手里抢来的?”
拓跋烈疼得满脸扭曲,但依然硬着嘴:“是又如何?你父兄就是废物,死不足惜!那把弓,是老子凭本事抢来的!”
唐凡眼神冰冷如刀,直接一剑刺穿他的心口。
拓跋烈临死前瞪圆了眼睛,他做梦也没想到,唐凡会这么快来寻仇!
清算了仇人,唐凡收回天子剑,走到父兄的金色大弓跟前,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来。
"爹、哥哥们,这是你们的弓,被拓跋烈这个狗贼夺了,我这次斩了他不说,还拿回来了!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
五万将士一起跪下,高呼
"镇北王威武!
"
"镇北王神勇!
"
月惊尘掏出香绢去擦唐凡脸上的血迹。
她的葱葱指尖触到他的下巴,两人的呼吸同时一顿。
"唐凡,你的血仇,我陪着你报!
"
她踮起了脚,将滚烫的芳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一吻带着她的心疼、倾慕和决心。
唐凡挡不住月惊尘的温柔,将她的纤腰搂住,低着头热烈地回吻。
周围将士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就在这时,云落雁急匆匆过来,拿着一封染了血的密信,俏脸惨白。
"唐凡,追风刚截到贺兰雄的密令,他在云州城埋了三十万斤黑火药!就藏在全城百姓的房子炎百姓全部陪葬!
"
唐凡瞳孔一缩,浑身杀气直冲云霄。
五十万百姓的性命,三十万斤黑火药。
这贺兰雄,真是丧心病狂到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