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气血翻腾,忍不住捂住胸口剧烈咳嗽,嘴角吐出了鲜血,身子摇摇晃晃,就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呼延烈看到了,笑得更加猖狂:“一路从边关咳到京城的病秧子,内劲早就耗空了吧?骑马都不稳,还敢来救你祖母?”
“你以为本王是来攻破京城的?错了!你的老祖母,就是本王给你设的诱饵,我儿呼延庭,早就带了八千精锐守在猎王府。你这咳得快断气的废物,敢进去救人,今天就别想活着出来!”
唐凡虽然捂着胸口咳嗽,单薄身子好像风一吹就倒,但他眼里却浮现出浓浓的杀意。
天子剑猛地一挥,果断下令:“沈青戈、月惊尘,你们两人带着主力拖住呼延烈这个老狗!其余姐姐,随我冲向猎王府,救我们祖母!”
话音刚落,唐凡就骑着马冲在前面,毫不犹豫地冲向火光冲天的猎王府。
苏婉晴、柳知眉、云落雁、林听雨紧紧跟在后面,她们带兵一路劈杀了好多拦路的北狄兵,鲜血溅满大街小巷。
唐凡刚冲到了祠堂外边,一道身影带着一大群精锐死死挡住去路,正是呼延烈的大儿子呼延庭。
“唐凡,你个病秧子,给老子拿命来!”
呼延庭举起钢刀疯狂嘶吼,满眼轻蔑地扫过他摇晃的单薄身子:
“就你这个咳得要死的病秧子,从边关到京城,早就折腾得骨头都散架了。别说跟老子打,怕是风一吹,你就得从马上栽下来!”
“今天老子要杀了你,给我父王报眼仇!再宰了你老祖母,让你这病秧子全家死绝!”
唐凡眼里浮现出滔天杀意,虽然看起来还在咳嗽和摇晃,连手里的天子剑也握不住了,但他体内的万古帝力轰然一声爆发。
呼延庭狂笑起来,举着长刀就要朝着唐凡的脑袋砍下。
就在刀锋砍过来时,唐凡眼芒一闪,万古帝力全部灌在天子剑上。
他没有一丝退缩,直接迎着刀锋冲过来。
刚才还摇摇晃晃的病秧子,这会儿出手比惊雷还要快。
“噗噗”
天子剑一闪而过,直接劈开了呼延庭的刀锋,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滚烫的鲜血不停地涌出来,呼延庭满是不可置信。
他死死地瞪着还在咳嗽的唐凡,到死了都想不明白,一个看着快要咳断气的病秧子,怎么会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直接气绝身亡。
“触我逆鳞必死!呼延庭就是你们的下场!”
唐凡厉声怒吼,就像天雷滚滚让人胆寒。
他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可那滔天的杀势,让包围猎王府的八千北狄兵吓得四处逃窜。
他一脚踹开祠堂大门,看到里面火光冲天,两名北狄兵的弯刀架在老太君脖子上。
他们是呼延庭留下的死士,只等呼延烈一声令下,就动手杀人。
唐凡愤怒如烈火,虽然浓烟呛得他再次咳嗽,脚步都站不稳了,但他却抄起龙脊五石弓,搭弓射箭,直接双箭齐发,将两名北狄兵的脑袋射爆。
他快步冲过来,一把扶住了要摔倒的老太君,脱下了染血的战袍,裹住了她,声音哽咽地说:“祖母,孙儿来晚了一步,让你受惊受怕了!”
老太君看到浑身鲜血的唐凡,咳个不停,老泪流了出来,紧紧攥住他的手:“我的好孙儿,快歇歇吧!别伤了身子……”
经过这事,唐凡心里门儿清:边关的战火容易平息,但朝堂里的蛀虫难除灭。今天的祸患,根源并不在北狄铁骑多么厉害,而在通敌叛国的奸臣和逆贼。这次回京,必须连根拔除,杜绝后患。
就在这时,院外的呼延烈疯了一般嘶吼,震得整个院落都跟着颤抖起来:
“病秧子,你杀了我的儿!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灭你唐家满门!”
二十万北狄兵,已经将猎王府围得插翅难飞。
唐凡将老太君护在身后,抬手擦去自己嘴唇的血迹,忍不住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在火光中摇摇晃晃,可天子剑却握得紧紧的。
四个姐姐一起站在了他的身边,刀柄出鞘,战意直冲云霄。
哪怕深陷北狄单于二十万大军重重包围,哪怕咳得胸口剧烈疼痛,他眼里没有一点害怕,只有翻涌的滔天杀意。
敢伤他家人,哪怕他是油尽灯枯的病秧子,今天,也一定要让整个北狄,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