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兵们的铁盾,很快被射穿了好几道缺口。
眼看毒箭就要伤到身后的老太君和四个姐姐,唐凡眼神一冷,体内仅剩的万古帝力轰然一声爆发了!
一道金色的屏障眨眼间撑开,将整个猎王府祠堂护得严严实实。
毒箭撞在了屏障上,纷纷碎成粉末,根本不能伤害唐凡半根毫毛。
可唐凡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下子抽干了他大半的帝力,这是拿命在拼!
经脉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嘴角不停涌出黑血。
就在这时,京城上空炸开了一道刺眼的红色信号箭。
原来是月惊尘收到了唐凡手令,马上吹响了诡异的马笛。
马笛声穿透城墙,回荡整个京城。
猎王府外,传来了战马的疯狂嘶鸣,还有北狄兵撕心裂肺的阵阵惨叫。
原来整齐的冲锋阵型,很快乱成了一锅粥。
疯马到处乱撞,踩得这些北狄兵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大王,不好了!咱们的战马听到了诡异的音调,全疯了,根本拦不住!”
呼延烈脸色大变,不知道如何应对时,第二道红色信号箭,再次在京城高空炸开!
沈青戈接到唐凡手令,赶紧带兵绕到北城外边的粮草营。
很快,粮草营燃起大火,映照半边天空。
北狄斥候骑着战马,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哭嚎:
“大王,不好!咱们的粮草营被偷袭,粮草全烧没了!”
马群陷入混乱,粮草全部被烧!
二十万大军,很快军心涣散,无心恋战。
呼延烈气的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老血。
嘶吼着要举起指挥刀,直接灭了猎王府。
可这会儿,唐凡动了!
他用尽最后的万古帝力,将一支破甲箭狠狠射出去。
“嗡——”
玄铁破甲箭像流星一般刺过来。
呼延烈只感到握指挥刀的右手腕一阵剧痛,整只右手被箭射穿了。
手中的指挥刀,当啷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
呼延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独眼里满是怨毒和惊恐。
唐凡一口黑血喷在了青砖上面,单薄的身子晃得厉害,几乎站不稳。
可握龙脊五石弓的手,却稳得像泰山。
他霸气的声音回荡整个猎王府上空:
“单于老狗!再敢踏近我猎王府半步,下一箭,我直接射穿你狗头!”
呼延烈看着猎王府防守坚固,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大军,心里慌了。
他真怕唐凡射穿自己的脑袋取他性命,只能咬牙嘶吼:“全军撤退!”
围在猎王府外的北狄兵很快丢盔弃甲,纷纷往外逃。
猎王府很快解了围,唐凡这才收起了金色帝力屏障。
他身子一软,险些栽倒。
四道靓影围上来,温香软玉一起将他扶住。
苏婉晴拿出护脉丹药,芳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根,软声喂进了唐凡的嘴里。
柳知眉将披风解下来,裹住唐凡发冷的身子,杏眼里满是心疼。
林听雨轻轻顺着唐凡的后背,帮他顺气止咳,温柔得跟水一般。
云落雁蹲下身,给唐凡按着发麻的双腿,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慕。
这时,追风从高空俯冲下来,嘴里叼着一卷染血的密信。
云落雁慌忙取下密信,只扫了一眼,就心慌地汇报:
“唐凡,不好!京城死士传血信,宫里生变了!”
“太后收买禁军统领,封了皇宫!三刻钟就要逼女帝喝下毒酒,写好了伪造的诏书,扶持苏瑾正式登基称帝!”
原本闭着眼睛调养身体的唐凡,猛地睁开了双眼。
哪怕经脉到处疼痛,他依旧攥紧手里的天子剑,撑起身子就要起来。
眼里寒芒四射,滔天杀意再次席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