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对于这些西戎杂碎,二话不说,直接拉弓,三支玄铁箭直接齐发。
三个小哨卡的百夫长很快被一箭射穿了喉咙,根本来不及惨叫,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气绝身亡。
剩下的西戎兵吓得魂都不在身上了,扔掉了刀剑就往山里乱窜,根本连头都不敢回。
唐凡很快冲到了黑风岭西隘口,很快看到高大的营门浮现眼前。
密密麻麻的西戎弓弩手,都站在营门上边,唐凡的天眼通,一眼就发现这些箭带着幽绿的毒光,正牢牢地将自己锁定。
而营门帅帐里,西戎王贺兰雄捂着被射瞎的眼睛,这眼睛已经绑着绷带。
他手里拿着一把歹毒的弯刀,看到单枪匹马的唐凡,愣了愣,随后疯狂大笑:
“唐凡,你他妈一个快咳死的病秧子废物,还真敢单枪匹马又闯过来?真以为老子的精锐是纸糊的?”
“你不就是要解药吗?也可以,给老子跪下磕一百个响头,然后将自己的武功废掉,老子心情高兴,就把解药赏给你!”
周围的西戎兵看到了,都跟着起哄,对着唐凡骂起病秧子废物,丢人现眼。
唐凡捂着胸口再一次剧烈咳嗽起来,身子摇晃了两下,连手里的弓都握不住了,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儿。
城头的西戎兵笑得更是疯狂,弓弩手都把弓放低了。
就在所有人都嘲讽唐凡是病秧子废物时,唐凡眼里寒芒一闪。
万古帝力疯狂炸开,他单手就将龙脊五石弓拉满,三支玄铁箭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呼啸射出。
第一箭,精准射穿了营门上面碗口粗的大铁锁,直接将营门咣当震开了。
第二箭,唐凡射爆了营门最高处的那面西戎王的帅旗,这旗杆轰然倒了,砸死了一大片弓弩手。
第三箭,是擦着贺兰雄的耳朵飞过去,直接钉死了身后摇旗呐喊的掌旗官,箭尾嗡嗡作响,震得贺兰雄耳朵发聋。
三箭射下来,全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在狂笑的西戎兵,笑容直接僵死了,手里的弯刀都握不住。
贺兰雄吓得浑身打战,不断地往后退去,疯狂嘶吼起来:“快放箭,给老子乱箭射死他,搞死这个病秧子!”
但唐凡压根没有给这些杂碎放箭的机会。
他直接将马肚一夹,千里马往前一跃,直接冲进了敞开着的西戎营门。
唐凡直接将天子剑拔出鞘,金色剑气横着扫过,前排冲上来的西戎兵,直接被抹了脖子,人头扑通扑通滚落在地。
他咳出一口黑血,往前猛冲,但挥剑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所经过的地方,血光不停地飞溅,没一个人能阻挡。
云落雁的海东青在高空中不停地盘旋,一声声清脆的叫声,精准地给他指明了帅帐所在的方位。
唐凡杀气冲天,越杀越勇,很快冲杀到了帅帐跟前。
而帐外有十八名西戎宗师级别的护卫,举着弯刀,像疯狗一般地扑过来。
唐凡冷冷笑了,借着咳血俯身,身形猛地一晃,直接从十八人的中间穿插了过去。
剑光闪过,十八颗人头扑通扑通落在地上。
滚烫的鲜血直接溅满了帅帐的门帘上,颜色十分刺目。
他抬起右脚,体内万古帝力轰然爆发,一脚踹碎了帅帐的大门,直接冲向密室。
天子剑“砰”的一声,劈开了厚重的石门,密室里面的锦盒里,正放着归魂定魄丹。
唐凡一把抓起了锦盒,揣进了怀里,悬着的心很快落了地。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当儿,帐外传来了贺兰雄疯狂的嘶吼,像带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了耳朵里面:
“唐凡,老子早就算到你会来抢解药!这黑风岭西隘口,我这里所有的营房,老子都下了和幽戎锁魂散同源的蚀骨毒!”
“你他妈的敢带着解毒药踏进帅帐一步,老子直接让人把毒引出来散开!这营里还关着三千大炎的百姓,毒一旦散出去,他们半个时辰就会溃烂死亡!”
“你留下来,你那第六个姐姐,半个时辰一到,一定会死!你选吧,是要你章的女人,还是要这三千贱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