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继续往下说:“黑鹰,你带着兄弟们死守了朔方城三天三夜,没有丢咱们大炎将士的脸面,你何错之有?”
说完,唐凡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噗”的一声,一口血沫吐在了地上,单薄的身子摇晃了两下,好像风一吹就要倒地。
但他握天子剑的手,却稳得像磐石。
随后,唐凡对着黑鹰、天狼和身边的六个姐姐下达军令:
“黑鹰!给我带着将士,重振旗鼓,进行强势反击!把这些欺压、屠杀我大炎百姓的敌军,往死里打,给我大炎百姓出口恶气!”
“天狼!给我将五千帝卫分成四路,和黑鹰的将士一起,碾压一切侵犯我大炎疆土和城池的狗贼!扬我大炎国威军威!”
“沈青戈!你带五百帝卫,清剿城内巷战的残兵,只要敢动百姓的一根手指头,全部格杀勿论!”
“月惊尘!赶紧吹骨笛,控住城内的西戎战马,绝对不能让这些杂碎借着战马,来冲散咱们的阵型!”
“云落雁!你放飞追风到高空,精准锁定城内的残兵败将的聚集点,在一炷香之内,我要所有敌军的布防位置!”
“柳知眉!你带着后勤安抚城内百姓,清点好粮仓和军械,只要是趁乱打劫,不管是官兵,还是百姓,一律按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苏婉晴!你安排好医疗队,分四路进驻东西南北四条街道,以救治受伤百姓优先,再管守军和伤员!”
“林听雨!立即写安民告示,全部贴在城墙上面,告诉朔方城的老百姓,我大炎镇北王唐凡回来了,有我在,绝对不让西戎这帮狗杂碎伤他们一根毫毛!”
几道军令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六个姐姐没有一点犹豫,全部领命,转身就带着人冲了出去。
黑鹰咬着牙,撑起身子,带着残余的将士清剿敌军了。
而天狼带着五千帝卫,也迅速开展行动。
唐凡捂着胸口又剧烈咳嗽了三声,靠在战马上缓了缓。
刚斩杀了敌军将领戈巴,又强行渡了内力给黑鹰,唐凡体内的万年帝力耗损了不少。
如果不是胸口有万年温玉不断地温养全身经脉,估计自己这肉体,早就撑不住了。
可这副病弱的样子,偏偏对于唐凡来说,就是最好的伪装。
三个西戎兵躲在了巷口,看他咳得根本直不起腰来,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抄起弯刀,像疯狗一般扑过来。
“咱们一起围杀病秧子,直接去西戎王那里领重赏!”
弯刀劈到了头顶时,唐凡却以闪电之速,整个身子一晃,快得让他们根本看不清。
他将天子剑一扫,三道血线疯狂飙起来。
三个残兵的脑袋扑通扑通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像铜铃一样滚圆。
他们到死也不敢相信,这个咳得要断气的病秧子,出手竟然比闪电还要快。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大炎地盘上撒野?胡作非为?”
唐凡擦了擦天子剑上的血迹,重新上马,沿着主街往前巡查起来。
所过之处,百姓们从门缝里面探出头来,看到他身上的“唐”字帅旗,都不停地哭,同时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