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跟着林伯造反的内奸,瞬间脸都白了,一个个吓得腿肚子直打颤,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
唐凡勒住马缰绳,捂着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黑血喷在地上,整个人晃了晃,看着随时要倒。
那些内奸一看他这病恹恹的样子,又壮起了胆子,领头的副将举着刀嘶吼:“怕个屁!他就是个快咳死的病秧子!给我放箭!射死他!”
弓箭手立刻拉满了弓,箭雨朝着唐凡射了过来。
沈青戈立刻带着精锐举起盾牌,挡在前面,可唐凡却突然催着马往前冲,左手抄起龙脊五石弓,万古帝力疯狂灌入,单手拉成满月!
嗡——
一箭射出,直接穿透了领头副将的喉咙,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城门上!
“还有谁想跟着造反?”
唐凡的声音裹着帝力,传遍了整个城门,他依旧咳个不停,可眼神却冷得能冻死人,“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我既往不咎!敢再顽抗,格杀勿论!”
城头上的内奸瞬间就慌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再放箭。
领头的都被一箭射死了,他们哪里是这个病秧子的对手?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内奸纷纷扔下了手里的刀枪,跪在了地上。
唐凡立刻带着人冲进了城门,直奔皇宫而去。
刚进午门,就看见苏凌月带着禁军,守在紫金殿门口,身上的龙袍都沾了血,看到唐凡进来,凤眸瞬间红了,疯了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唐凡!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紧紧抱着他的腰,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
唐凡反手抱住她,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咳了两声,柔声安抚:“别怕,我回来了。没事了!”
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太后呢?贺兰雄呢?皇陵怎么样了?”
苏凌月抬起头,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皇陵被他们炸开了,先帝的陪葬品被抢了不少,还有……还有我父皇的棺椁,都被他们撬开了。”
“太后和贺兰雄带着几百死士,从皇宫的密道跑了,密道直通城外的乱葬岗,惊尘已经带着人追过去了,可……可太后手里拿着从皇陵里偷出来的先帝兵符,京郊的三个大营,都收到了兵符的调令,正往这边赶!”
“这兵符比自己手里的虎符,调兵权利还要大!”
“一旦太后拿着这个兵符,调动了边军部队,整个大炎的边防,就乱套了!”
唐凡想到可怕的后果,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噗”的一声,他忍不住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天子剑却在他手里,握得像泰山一样稳。
唐凡准备下令去追捕太后时,苏婉晴急匆匆地冲了过来,拿着一个沾满了鲜血的小瓷瓶。
她的脸上像纸一样白,声音颤抖得很:
“唐凡,大事不好!太后在逃跑前,就派人在皇宫的水井里面,下了可怕的七绝断魂散!”
“现在搞成可怕的后果了,宫里的宫女和太监,已经中毒,倒下了一百多个人了!”
“京城百姓的饮用水井,也被下了毒,都跟着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