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里静悄悄的,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沈青戈直接一脚踹了上去,“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石门直接被踹得飞了出去,里面的景象,让在场的人全愣住了。
暗格里铺着华贵的被褥,吃喝用度样样齐全,十几个西戎死士握着寒光闪闪的弯刀,死死护在中间。
太后就瘫在中间的软椅上,两条断腿耷拉着,脸色惨白得跟纸似的,可一看见唐凡进来,突然就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唐凡!你终究还是找到这了!可惜啊,晚了!”
“晚了?”唐凡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捂着胸口又咳了一口血,身子晃了晃,看着就跟弱不禁风似的。
那十几个西戎死士一看他这病秧子样,眼睛都亮了,立刻举着弯刀嗷嗷叫着冲过来,想先把他拿下当人质。
就在他们冲出去两步远,唐凡两眼一冷,体内的万古帝力轰然炸开。
他将手里的天子剑一挥,一道道金光很快闪过。
接下来,十几个冲在前面的死士,直接脑袋被砍下来了,鲜血像喷泉一般往下流,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唐凡动作干脆利落,只用了一息的时间。
本来太后很嚣张,这会儿瞬间僵死,眼里满是后怕,但她还是硬着脖子狂吼:
“唐凡,你别靠近,我握着你唐家猎王府的命门,你敢动我,信不信我让你唐家断子绝孙!”
唐凡脚步一顿,天子剑以闪电速度往前送了送,直接抵在她的脖子上面,用冷冷的声音痛斥:“老妖婆,你还想耍什么鬼把戏?”
太后疯狂大笑,眼泪都跟着流出来:“你认为,你娘是难产死掉的?错了,是我在她的安胎药里面,放了毒,她才血崩的!”
听到这话,唐凡心脏好像被刺扎了一下,脑袋嗡嗡作响,就差点晕倒在地。
自己亲娘,只在牌位上看到过,却没有吃过她的奶。
不是难产血崩死的?就是老妖婆下毒害死!
唐凡捂着胸口,“咳咳咳”地咳嗽起来,噗的一声,将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整个人摇摇晃晃,就差点栽倒在地。
但他将天子剑握得稳稳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之气,让人胆寒。
沈青戈气得将猎刀握起来,直接抬起右脚,要踹太后的丑脸,唐凡却拦住了。
“青戈,妖后杀我生母,我来收拾!”
他说完,就一步步靠近太后,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太后的心脏上。
“老妖婆,我娘死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老实交代!”
看到唐凡病恹恹的样子,太后反而不害怕了,更是疯狂大笑:“怎么回事?是老娘亲自把她弄死的!我恨你们唐家猎王府,恨了足足二十年了!”
“我的亲儿子苏戾,原本就是先帝封的太子,完全可以继承皇位,等先帝走了,他就是大炎皇帝,我也就是皇太后!”
太后说话特别激动,往前跨了半步,继续往下说,唾沫星子到处乱飞:“是你爹唐啸天这个老不死的,带着满朝的文武官员,跪在先帝面前说我儿子的坏话,说什么心狠手辣,还把我跟北狄私通的事儿也说了。”
“就因为你们唐家陷害我,先帝就废了苏戾的太子之位,将皇位继承给苏凌月那个女流之辈,老娘熬了大半辈子心血,尽数被你们给毁了!”
“我不报复你们唐家,还报复谁呢?我就是要让你娘死去,让你爹,那个老不死的付出代价,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也让你们唐家绝户,我在你娘的安胎药里,偷偷安排人下了碎血草,自然到了生你的时候,就会血崩。你娘的死,府内的人都以为是难产!”
太后不停地说着话,她认为这样就能够刺激唐凡,将他气疯,让他体内的内劲反噬,直接油尽灯枯,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