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干净、清爽,不带一丝杂质。
宋明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柳如意穿着薄纱寝衣的模样。
柳如意身上的香气是成熟女人的诱惑,带着致命的危险。
而眼前这股清纯的气息,却让宋明远感到安心,又忍不住心旌摇曳。
马车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慢悠悠地拐进了绸缎庄的后巷。
后院的两扇大木门早就敞开了。
几个搬运工和学徒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卸货。
听到马车声,大伙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转头看了过来。
宋明远赶紧把手从范文芳腰上抽了回来。
范文芳也像是触电般往前挪了挪身体,脸都红透了。
她利索地跳下车,把缰绳拴在一旁的木桩上。
“范姑娘回来了!”
“范姑娘今天穿这身真俊俏啊!”
……
几个年轻伙计立刻围了上来,殷勤地跟范文芳打着招呼。
可当他们看清车上坐着的宋明远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那不是新来的账房吗?”
“他怎么跟范姑娘坐一辆车来的?”
“你没看见刚才……他手放哪儿呢!”
……
几个伙计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他们看向宋明远的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敌意。
范文芳在绸缎庄里脾气好、人长得水灵,不知道是多少年轻伙计们心里的念想。
平时谁要是能跟她多说两句话,都能高兴半天。
现在可好,这个刚来没几天、土里土气的宋明远,居然跟她同乘一车!
宋明远扶着车边,艰难地跳下车。
他把那些酸溜溜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宋明远抬头看了一眼被几个伙计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范文芳,意识到原来这小丫头这么受欢迎。
宋明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感。
那些伙计又羡又妒的目光,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你们天天惦记的姑娘,刚才可是主动拉着我的手让我搂着她。
宋明远挺了挺脊背,连背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都围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卸货,掌柜的一会儿该骂人了!”
范文芳挥了挥手,把凑近乎的伙计们赶开,转身走到宋明远跟前,拉着他的胳膊往院子角落里走。
“宋大哥,你跟我来。”
范文芳把宋明远拉到一堆堆放整齐的布匹后面,挡住了外人的视线。
她取下斜挎在肩膀上的布包,伸手进去翻找。
很快,她掏出一个泛黄的油纸包,又拿出一个小竹筒。
范文芳小心翼翼地掀开油纸,里面包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
热气伴随着肉香瞬间散发出来。
范文芳咽了咽口水,把油纸包直接塞进了宋明远的手里。
“赶紧吃,还热乎着呢。”
宋明远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肉包。
“你都给我吃了,你吃什么?”
范文芳又把手伸进布包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杂粮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