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娘,你误会了。”
“范姑娘只是来问问我的伤势,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房娘挑了挑眉毛,手里的账册轻轻拍在宋明远的肩膀上。
“没别的意思她脸红成那样?”
宋明远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房娘见他这副窘态,倒也没有继续揪着不放。
她收起似笑非笑的神情,立刻板起脸换上了管事的派头。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后院刚到了几匹新样布,你赶紧每样拿一点,跟着我一起送到前头最里侧的样品间去。我还有要紧事跟你交代。”
说完,房娘也没等宋明远回话,转身就朝前走。
宋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自在,转身进了后院。
他走到板车前,拿到房娘要的样布后,走向样品间。
通往样品间的路有些偏僻,要穿过一条狭长的回廊。
房娘走在前面,脚步迈得不紧不慢。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绸缎衫,腰带勒得极紧。
随着她的走动,不盈一握的腰肢款款摆动,尽是风情。
宋明远抱着样布走在后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可不管他怎么躲闪,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水蛇般扭动的身段上。
到了最里侧的样品间,房娘伸手推开门,侧身让出一条道。
宋明远快步走进去,将手里的样布稳稳地放在木架上。
他刚放下布,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身后突然传来关门的闷响。
房娘不仅关上了门,还反手把门锁上了。
落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明远心里“咯噔”一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还反锁了……
宋明远下意识转过身背靠着木架,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房娘只当没看见宋明远眼里的警惕,一步步朝宋明远走近,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游走。
“看你刚才拿东西,眉头都皱到一块儿去了。”
“来,脱了外衫,让我看看你这伤到底有多重。”
宋明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双手护在胸前。
“房娘,不用了。真就是点皮外伤,不碍事的,我自己上过药了。”
房娘根本不听他的推脱,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少废话,在我面前还逞什么强?”
“让你脱你就脱,难道还怕我吃了你吗?”
房娘的力气不小,再加上宋明远不敢用力反抗怕扯到背上的伤口,只能任由她动作。
宋明远无奈,只好慢慢解开扣子,将外衫脱了下来。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一圈圈缠绕的纱布。
房娘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宋明远的脖颈上,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宋明远的胸膛和纱布间流连忘返。
“啧啧,伤成这样还能把付川云打成个猪头。你们这些练家子的年轻人,身子骨就是硬朗。”
宋明远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听到房娘的话也没有解释。
房娘嘴上说着查伤,一只手却已经悄悄贴上了宋明远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