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或震惊或看好戏地盯着郭秀秀和王富贵。
“诶呦喂,这两人也太不要脸了,刚才不会是在窑洞里滚床单吧?”
“你们看郭秀秀的肚子!楞个大。”
“你还没听明白?估摸着是这两人搞破鞋怀了崽,想把这个野种栽到陆知青头上呢!”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亏我以前还以为秀秀是个受害者,没想到......看走了眼。”
众人七嘴八舌,眼神像锋利的刀子,狠狠刮在郭秀秀身上。
黄飞翔脸色难看得要命。
田槐花也是一脸怒气,她是黄沙屯的妇女主任,却出了这种事,自己还不知道!简直离谱。
王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作为黄沙屯的大队长,他最看重屯子的风气规矩。
现在却闹出这档子事,让他怎么受得了!
“郭秀秀!王富贵!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搞破鞋。”王涛声音里压着无边的怒气,把两人吓得一哆嗦。
“秀秀!我的秀秀!”
王涛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就传来尖锐的哭喊。
众人回头一看,是丁翠花踉踉跄跄地朝这边跑,身上衣服沾满泥土,头发散乱。
应该是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往这边跑,中间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还跟着一脸怒色的郭大海和满脸惊恐的郭宝坤。
郭秀秀看到家人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下扑了过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
丁翠花上下打量郭秀秀,确定没伤口后,松了口气。
紧接着把郭秀秀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群人:“你们想对我女儿干什么?!”
那模样活像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
可郭大海的眼睛却有意无意地落在郭秀秀的肚子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顿时越发黑了。
郭秀秀瑟瑟发抖地躲在丁翠花身后,脸色惨白,牙齿咯咯打颤。即便是再蠢,她此刻也明白。
自己完了。
王涛和黄飞翔站在一旁,黑着脸,不屑于跟这两个撒泼的女人纠缠。
王涛朝田槐花使了个眼色:妇联的事,妇联管。
田槐花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把这郭家母女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的贪财跋扈就算了,还教出这么个不要脸的小的!
搞破鞋搞到窑洞里来,还要栽赃人家清白知青。
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吗?
“丁翠花同志。”
田槐花上前一步,指着丁翠花鼻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刚才你过来的时候,里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你女儿跟王富贵珠胎暗结,怀了野种,现在居然还想把这屎盆子扣到陆铭头上?”
丁翠花脸色“唰”地变白。
但很快反应过来,叉着腰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
我家秀秀最乖巧不过,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你敢污蔑她,老娘撕烂你的嘴!”
她嘴上硬气,心里却虚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