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错了吗?”
郭大海冷笑一声,盯着陆铭:“之前你们说了,砖窑厂优先收咱屯子里的人,可他随随便便就收外面的,你们说过半个字吗?”
“凭什么轮到我了就不愿意?还不就是因为我跟陆铭有过节!”
郭大海矛头直指陆铭,仿佛今天只要不让他当会计,就是故意针对他!
黄飞翔和王涛脸色铁青,正要开口,陆铭却轻笑出声。
“对啊,我就是不同意你当会计,怎么了?”
陆铭慢悠悠地开口,也懒得装了:“我拥有砖窑厂50%的股份,当初就说好了,在这件事上我有一票否决权。
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岗位......”
“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你!”郭大海脸色铁青,瞳孔猛地放大。
方圆像是抓住了把柄,立马向黄飞翔和王涛告状:“队长,支书,真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看陆铭现在太过分了!
咱们都是一个屯子里的,这不是明显搞针对吗?
这话传出去,咱屯儿脸面往哪儿搁......”
“我就针对你们了,怎么了?”
陆铭打断他,把针对说得这么明目张胆。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眸冰冷,语气厌恶:“只要我还在黄沙屯一天,砖窑厂所有岗位都不会对你们家开放!
你们以往的种种行径,没报警抓你们坐牢,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还蹬鼻子上脸?谁给你们的勇气?”
“你......”郭大海和方圆“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找不到词反驳。
“飞翔叔,我先带人去砖窑了,你们慢慢聊。”
陆铭说完,带着二瘸子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郭大海看着陆铭离去的背影,瞳孔中满是不敢置信,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怎么敢的!
郭大海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情绪,回头看向黄飞翔和王涛。
“村支书,队长!你们就这么看着?
王队长,我好歹干了这么多年会计,轻车熟路,不比刘抗美强?你们这是拉偏架!”
王涛冷着脸:“砖窑厂是陆铭提议建的,大头也是他捐的,他确实有资格决定要不要谁干活。
况且......陆铭说的也没错!
你贪了屯子多少,心里真没数吗?!”
刘抗美连忙弯腰捡起摔在地上的本子和笔,故意大声附和:“队长说的是,没功夫儿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时间紧、任务重......有几十万块红砖赶着生产交货呢。”
几十万块砖。
稍微操作一下......这中间有多大利润?
郭大海气得牙痒痒,本以为今天闹腾一番能有所收获,没想到陆铭如此牙尖嘴利。
一句话就堵死了他!
今天双方彻底撕破脸,众人也看明白了。
陆铭算是断绝了郭大海一家进入砖窑厂的路。这一家子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郭大海见王涛和刘抗美一唱一和,又转向黄飞翔,期待他主持公道:“村支书一向最公平公正,你就这么看着我们一家子被欺负?”
黄飞翔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可那称呼间的疏离让郭大海心中一沉。
“既然小陆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要不然小陆为什么不针对别人,就只针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