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沈淮舟能拿出点不寻常的东西,没想到竟是如此寻常。
一旁的柳翠翠在心里骂开了。
这个沈淮舟,竟然这么不识抬举!
眼前这位可是周员外府上的管事啊!
连个管事都穿金戴银,出手阔绰,要是能跟他攀上关系,还愁没肉吃?
想着,她偷偷瞥了一眼沈淮舟,又看了看管事,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插话,卖弄一下自己的美貌,说不定能从这位管事手里讨到什么好处。
甚至想暗示沈淮舟肯定藏了东西,但又怕被沈淮舟事后报复,一时犹豫不决。
管事又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沈淮舟都敷衍了过去。
他心里清楚,周员外要的绝不是普通的山货,想要的,是那张弓。
见问不出什么,管事最终还是放弃了,拱了拱手,有些失望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沈猎户了。
若是日后有什么稀罕的山货,记得送去镇上周府,我家员外定会给出个好价钱。”
沈淮舟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院门关上,沈淮舟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夫君,他们走了?”陈娇娇从屋里探出头,小声问道。
“嗯,走了。”沈淮舟走到阿娇身边,轻声说道,“周员外,是冲着我爹的弓来的。”
陈娇娇一惊,她知道沈淮舟的父亲临终前曾嘱咐他要藏好那把弓,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惦记。
沈淮舟看着院墙上挂着的那把普通猎弓,又想起自己特意藏起来老弓。
“爹,您到底是什么人?这把弓里,到底又藏着什么秘密?”
前世的自己,被柳翠翠的甜言蜜语引诱,也是为了炫耀武力,将那把老弓暴露在了管事面前。
最后,引来了杀身之祸。
“阿娇,这件事,你不要声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沈淮舟叮嘱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会想办法保护好那把弓,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它。”
陈娇娇重重点头,握着沈淮舟的手,说道:“夫君,我信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沈淮舟心中一暖,抱住陈娇娇。
“阿娇,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相拥片刻,沈淮舟松开陈娇娇,脸上恢复了平静。
“阿娇,你先回屋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陈娇娇乖巧点头,转身回屋。
沈淮舟走到院子里,看着柳翠翠,眼神冰冷。
“柳翠翠,你过来。”
柳翠翠正偷偷竖着耳朵听墙角,听到沈淮舟叫她,心里一惊,连忙笑着,走了过来。
“淮舟哥哥,有什么事吗?”
“周员外的人来找我的事情,你都听到了?”沈淮舟开门见山。
柳翠翠眼神闪烁,连忙摇头否认:“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沈淮舟冷笑一声:“是吗?我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被沈淮舟的眼神吓了一跳,柳翠翠连忙说道:“好吧,我说实话,我确实听到了一些,但我也没听清楚,就听到什么山货、宝贝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