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警员们早就得到了白非署长的授意,一个个笑容满面,态度好得不得了,状似不经意地诉起了苦。
“你们不知道,这些东西来得可不容易。是阿黛丽阁下力排众议,硬生生地挤出了一笔款子,就怕你们受冻受饿。”
“而且自从必其果价格上涨以来,她已经好几天不眠不休了,想尽方法要解决这个问题。偷偷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经过阿黛丽阁下的努力,有关方面的技术专家连夜排查,已经发现了必其果产量下降的原因所在。”
“不不,跟大正蚀没有关系,否则其他城市叠层空间温室的特产产量也会下降,不可能仅限于我们维西市特产的必其果。事实上,这只是技术问题,而且已经被解决了。”
“所以你们放心吧,无论是必其果的价格,还是其他食品的价格,很快就能回归到正常水平了。”
这也是唐闲留下的计策,让阿黛丽在局面难以控制的时候放出这则消息,也算是将计就计了。
必其果的产量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只是因为某些人制造出了大正蚀影响的谎言,那么她把恢复生产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也不算有错。
正本清源谁不会,解释就是厂家搞错了,其实大正蚀不会对叠层空间农场产生影响,证据是其他主城的叠层空间农场都未受到影响。
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将产量下降的原因由天灾不可抗,改成技术层面出现的问题,从而堂而皇之地把解决的功劳揽上身,更令市民看见该问题解决的进程,焦虑心理自然会改善,争抢风潮也可能被弱化。
这套从以德报怨温情关爱开始,到以谣言对抗谣言结束的组合拳,收到了良好的成效。
当唐闲重新上线的时候,市政厅外的抗议人群已经各回各家了,连残留的垃圾都已经被仿生人清洁得干干净净,市政广场周围的合金地面亮可鉴人。
夜瞳向她汇报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得知自己留下的计策发挥了作用,唐闲相当满意。
一干下属经过了数个小时的小憩,这会儿已经陆续回到了会议室。
“阿黛丽阁下。”他们已经看到了最近的报价,各个都面带愁容,“您今早告诉市民必其果的产量已经恢复正常,当然我们都清楚这就是事实,但仍然控制不了价格的继续上涨。”
“最新的消息,每公斤必其果的价格已经超过了8枚金币。”工商署的署长说道。
“这一次的游行虽然被劝退了,但若事态没有得到根本上的解决,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等到下一次民众聚集之时,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再相信我们了。”海伍德忧心忡忡地道。
“我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忙了一夜的警务署长白非面无倦色,“就是直接封了农业园区那些必其果培育厂,清点他们的实际产量,给所有市民做个即时直播。这样一来,市民就很清楚是有人在中间抬价滋事。”
“白署长,你想得未免太简单了。”农业署署长摇着头,“你信不信,你们的人刚进去,他们就会搞出必其果培育系统被病菌破坏的新闻,名正言顺地把再次减产的锅甩到你们头上。”
“行了。”唐闲打断了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