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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闲逐一通过了申请,通讯录里瞬间增加了二十多位平级的同行。
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向唐闲客气地问好,友善但并不热络。
但也有几位执政官好奇地向她请教,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解决了必其果涨价的问题,因为这部分具体内容,在嘉奖令中并没有详细说明。
通过断能的方法解决问题,虽然省事直接又具有艺术性,但并不适合公告于众。
唐闲随便忽悠了几句,并没有如实说明,但越是如此,她在发问的那几位执政官眼中的形象,反而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毕竟,最高执政官的嘉奖令人人都想要,但能在任期内得到的却是凤毛麟角,更不要说,维西市的这位新执政官才刚刚上任没多久,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天!
“恭喜你了,阿黛丽阁下。”多玛市执政官佩德琳·多米同为女性执政官,跟唐闲多聊了几句,发现她对于这份嘉奖令的意义似乎并不了解,索性直接点明。
“您刚刚履新,大概还不清楚,有了这份嘉奖令,您就能在仕途上走得更远。”
“您的意思是?”唐闲不解道。
“任内获得嘉奖令,是一名城市执政官参与竞选主城执政官的必要资格。很多人想求一份由中央智脑直发的嘉奖令都不可得,您得到的却是最高执政官亲自签发的。”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唐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她是在闻湛清老先生的启发之下才得到了思路,又跟他就具体细节研讨了很久,这才取得了眼下的成果。
但没想到,竟能获得最高执政官的肯定。
“而且我也还很年轻,更是刚刚履新上任,还有很多东西要向你们学习,还望不吝赐教。”
如果说佩德琳执政官与唐闲的结交是礼节性的,那么此刻看到她面对赞誉和大好前程仍然不骄不躁后,便多了几分真心。
阿黛丽执政官的履历是公开透明的。一名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的私生女,因为大正蚀期间的紧急法令临危上任,其他城市的执政官们都很不以为然,相互之间都戏称她为“幸运女孩”。
这也是为什么唐闲在履职之后,并没有收到其他任何一位城市执政官申请好友,致贺问候的原因。
唐闲本人并不了解这一切,且上任以来忙着处理各种紧急情况,根本也顾不上理会这些同行,一直到她获得了最高执政官的嘉奖,那些人才开始对她刮目相看。
佩德琳执政官发起了邀请,将她拉入了一个交流群,群里有二十多个人,全都是各城市的执政官。
刚才添加唐闲为好友的执政官们,也有数位在这个群里,这会儿跟着佩德琳一起发起了热烈欢迎。
其他人的表现就相对冷淡,有的只是说了声欢迎,有的干脆就潜在水下一声不吭。
“阿黛丽,你别介意。”佩德琳执政官私下跟唐闲解释道,“他们应该是忙于政务,并非是对你有什么意见。”
唐闲本人倒觉得这很正常,跟现实中的微信群十分相似,谁也不能自己一进去,就能把所有的陌生人都炸出来。
“谢谢您把我拉进来,我很清楚坐在这个位子上有多不容易,不会误会的。”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