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灌木丛两三百米处,曾安东听见了野兔的惨叫声。
他出于本能俯下身子,从背后抽出猎枪,以极快的速度填充两枚铅弹。
这并不是曾安东神经大条,而是前世所积累的经验。
若是野兔被陷阱套住,只会是发出喷气声表达紧张,并不会发出在生死关头毫无伪装,充满原始的惨叫。
“我靠,啥东西居然抢我的兔子?”
嘀咕一句,曾安东猫腰端着枪快步朝灌木丛移动。
灌木丛,一头灰狼死死咬住野兔的脖颈,温热的血液顺着牙缝不断涌出,野兔不断抽搐的短腿上还缠绕着皮绳。
灰狼原本垂平的耳朵突然竖起,它猛的抬头,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道冷光,獠牙龇出唇外,喉咙里发出粗哑的低吼。
距离不到百米的曾安东看见这一幕,忍不住骂了句。
“狗东西!偷吃我抓到的兔子不说谢谢,还敢跟我龇牙?”
灰狼发出警告,见曾安东还往前走后,它甩掉嘴里奄奄一息的野兔,压低身子,前爪抠进泥土,尾巴蹦的笔直,作势就要扑出去。
曾安东步伐依旧,枪口缓缓抬起,食指轻压扳机。
就在灰狼腾空跃起的一刹那,曾安东食指微微用力,突破了击发的临界点。
“砰!”
枪声在松树林间炸开,震落的松针如雨下坠。
灰狼发出凄厉的哀嚎,胸口中弹的它身体失去平衡,重重砸落在地,即便如此,它仍撑着摇晃的身子站了起来,眼神愤怒的朝曾安东踉跄冲去。
途中血沫冲灰狼齿间溢出,胸口也血流不止,最终在距离曾安东一步之遥的位置,无力倒下。
“这狼不会是得了狂犬病吧?胸口被打了一枪还能扑腾十几米?”
曾安东难免有些烦躁,心想要是真有病,那他今天可亏大发了。
好在前世在部队学的东西不少,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确定被打死的母灰狼没病后长舒一口气。
检查的时候曾安东发现,这母狼应该是下崽没多久,这也让他明白了母狼死到临头还挣扎着要咬人。
“啧,母爱是伟大的!”
感慨一句,曾安东起身收拾猎物,除去被咬死的一只,还有五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五只兔子经过人道处理后,曾安东用藤条全绑一块系在腰上,仔细搜查周遭,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找到了狼穴,并从中掏出三只还没睁眼的小狼崽。
“家里也没看家护院的狗,这三小只到时候卖俩留一个,正好合适!”
“那母狼的狼皮应该还能卖不少钱,肉留着吃,这几只兔子少说也有个十几斤,卖钱留着腌肉都行!”
还没回家,曾安东就已经盘算好如何处理今夜收获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