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回来我跟你去山上,到时候你真能打到,记得分我点!”
“......”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这么来到了栋川镇。
找了个地方把拖拉机停好,曾安东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走吧,咋先去搓几把麻将,这几天没玩,实在是手痒的不行啊!”
曾安东提了提手里的蛇皮口袋,皱眉怼了一句:“你急个毛啊!先把东西送我妈那,再去农贸市场上把狼皮卖了再说。”
麻将瘾彻底上头的屈苏州出言劝道:“哎呀,要不先去打麻将,我这隐隐约约觉得现在去肯定能自摸胡牌好几把,到时候赢了钱多买一些送过去不是更好吗?”
“你急着玩就自个先去,不说你能不能赢钱,这么热的天等你打完肉都臭了。”
曾安东对于赌博,完全抱着抵触心理,所以不管屈苏州怎么说,他打死都不会去的。
眼见自己劝说无果,屈苏州一脸无奈。
“行吧行吧,那你忙完记得赶紧过来找我。”
撂下这句话,屈苏州扭头就走朝麻将馆方向赶去。
至于曾安东,则是朝着栋川小学的方向走。
今天周五,这个点徐萍和老母亲应该都不在镇上的住宅。
平时两个孩子上学的时候,老母亲就喜欢到镇上闲逛,哪里需要帮忙的,有活计的,只要人家答应,她就会去干一会,做多做少无所谓,反正秉持着能挣一分算一分。
至于徐萍,则是在栋川小学附近一家个体户的餐馆当服务员,去找她准能一找一个准!
栋川镇算是比较大的镇子,人口总人数都快赶上一般的小县城了。
差不多走了半个多小时,曾安东来到一家名叫秀珍饭店的门口,这位置算是比较好的,就这小学斜对面两百米的距离。
曾安东站在门口伸着脑袋往里看,店里一男服务员紧锁着眉头出来驱赶。
“哪里来的乞丐?真晦气!赶紧走赶紧走!”
男服务员说着,就把一脸茫然的曾安东推到了路边。
“乞丐?”曾安东难以置信的重复一遍。
“你这造型不是乞丐是啥?快走啊,别挡在这,要不然待会老板来了该骂我了。”男服务员继续催促着。
借着饭店玻璃大门的反光,曾安东把自己模样看了个大概。
长时间没修剪,也没洗过的头发乱的不行,胡子拉碴,衣服裤子斑斑点点有不少泥点子,手里还提个破洞的蛇皮口袋,不得不说,这造型被别人说是乞丐属实是一点也不冤。
曾安东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模样连他自己也看不下去,要不是火急火燎的就出了门,他肯定要好好打整一下自己。
没多想,曾安东转身就走,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份,徐萍肯定会遭人议论,影响也不太好,反正时间还早,他打算先去卖狼皮,换点钱收拾一下自己,再来找徐萍。
只不过,让曾安东万万没想到是,这转身看见的情景,瞬间让他怒火中烧!
街对面,一个女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各类菜品,在她身边有一身穿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
青年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可那看向女人的眼神十分却有九分的不对劲,时不时把脸凑近女人,一脸淫笑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女人全程都在低着头刻意回避闪躲,一条直道,两人愣是走得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