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徐萍兴致勃勃,一扫先前的颓废。
在秀珍饭店,来吃饭的人形形色色,也使她练就一双识人的眼睛。
不提这大汉真识货还是假识货,就单论他这一身的行头打扮,十之八九是个不差钱的主。
“你这价格卖的不算贵,我要了。”
大汉说着,把狼皮往腋下一夹,伸手就往兜里掏钱。
一张崭新的五十元,三张崭新的十元。
徐萍接过钱,认真的辨别起来。
见状,大汉笑着开口:“这钱不会假的,今年才发行的第四版。”
确定钱没有问题之后,徐萍顺着话茬子说了句。
“让大哥见笑了,这新钱见的少,不太熟悉只能花点时间确认。”
“哈哈,正常正常,以后要是还有好品相的皮子,可以到迎宏招待所找我,提我名字杜程就行。”
说完,杜程没过多停留,转身就往市场内走。
“大哥慢走!”
狼皮卖了自己四个月的工资,徐萍热情的朝杜程背景喊着告别。
“还好你前面没松口,要不然得亏二十块呢!”徐萍很高兴。
交易全程都没说上一句话的曾安东内心嘀咕一句。
刚刚不是还嫌我卖的贵,这下又觉得我没松口是好事,果然啊!女人心,海底针!压根琢磨不透。
“估摸着女儿也快放学了,半个多月都没见她们了,我得收拾收拾,这行头见她们不太合适。”
曾安东边说边收起蛇皮口袋。
“你确实该打整一下,跟我走吧我知道一家发廊,剪的好还实惠。”
两人说着,就离开了农贸市场。
在发廊,花了两角钱剪头发修胡须,曾安东洗了把脸,认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借着发廊的镜子看了看,发现整个人精神面貌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
这是曾安东重生以来第一次照镜子,他端详了良久。
怎么说呢?不算特别帅,但也跟丑字不沾边,他自认为相比前世那英俊帅气的面庞,还是差了那么几分。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臭美?有啥好看的,孩子快放学了,我们该走了。”
见曾安东在镜子面前迟迟走不动道,徐萍催促一句。
离开发廊,两人路过秀珍饭店的时候,徐萍提了一嘴。
“孩子出来估计还得一会,你要不先去把欠秀珍姨的钱还了?”
就在这时,放学的铃声响起。
曾安东摇摇头说:“这不三天期限,等明后天我再来还钱,先接孩子要紧。”
放学铃都响了,徐萍也觉得有道理,还钱的事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李秀珍估计还在气头上,晚点还也好,于是她跟着曾安东一起到校门口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