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屈苏州如此愚蠢的问题,曾安东顿时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啊对对对,反正你也学会了咋下套,以后你爱咋弄就咋弄。”曾安东懒得过多解释。
刚刚学到新技能的屈苏州此刻自信心爆棚,不服气的回怼:“来就来,到时候抓到你可别眼馋我。”
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再费口舌的曾安东没接话,带着屈苏州朝其他下过陷阱的地方走。
这片后山,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长久以来都是曾安东一家专属的狩猎场。
不知道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来到这片山林打猎,还是曾安东的运气比较爆棚,这一路走下来,沿途设下的陷阱都抓到了猎物,野兔,野鸡,松鼠,装的满满当当一麻袋,收获可谓是相当丰盛!
“安东,前面你还下了多少个陷阱啊?能不能把另外一个麻袋装满?”
屈苏州兴致高昂,虽然这次是他第一次上山打猎,但是曾经也见过别人打猎,出去一天一夜,累死累活也就一两只猎物,所以这一路下来,捡了一路,别提有多爽了。
曾安东回忆着说:“你想得倒美,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前面草丛里应该是最后的陷阱了。”
“啊?怎么就最后一个了?你昨天不会多下点陷阱吗?”
面对屈苏州马后炮的话,曾安东理都不理。
昨天下套的时候,曾安东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他当时觉得能有一半陷阱抓到猎物就算是相当不错了。
更何况,那天晚上还遇到了大灰狼,保不齐抓到的猎物就会被这些肉食动物捷足先登了。
要是能够提前预知今天晚上的情况,他还用得到屈苏州来提醒?
见曾安东不搭理自己,屈苏州切了一声,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冲着刚刚曾安东所说的草丛就钻了进去。
这草还是比较深的,只见屈苏州一弯腰,整个人就不见了踪影。
和前面几次抓猎物不一样,这一次传来的并不是动物受到惊吓时的声音夹杂屈苏州发出欢呼声。
而是噗嗤一声巨响过后,传来屈苏州干呕的声音。
不清楚情况的曾安东生怕屈苏州真遇到了什么危险,正打算进去查看情况呢,他就看见屈苏州手脚并用的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咋回事啊?”曾安东关切的询问。
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的屈苏州根本说不出话,双手撑着地连续不停的干呕了几声后,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把今天下午吃的饭菜全吐出来之后,屈苏州的表情这才好受了一些,他坐起身骂了句。
“妈的,刚刚进草丛,看见草里有动静,我就伸手去抓,没想到套住的居然是一只黄鼠狼!”
屈苏州骂骂咧咧的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扔的老远。
“这黄鼠狼的屁是真的臭!”
得知事情的缘由,曾安东幸灾乐祸的笑着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积极,前面我就提醒过你,在没看见猎物之前不要伸手去摸,这才算你运气好,要是摸到过山峰你后悔都来之不及。”
“这谁能想到会是黄鼠狼啊!”屈苏州衰败的开口。
曾安东笑着伸手扶屈苏州,才凑近一股非常恶心的臭味就钻进鼻孔。
常人根本受不了这臭味,曾安东也不例外,他果断收手往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皱眉开口。
“赶紧起来,我记得从西南方向走有个水潭,你现在实在是太臭了,得去好好洗洗。”
难受不行的屈苏州在听到水潭两个字后,当即就站起身朝着西南方向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