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李富贵在你家里下毒的事?”
屈臣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指责的味道。
曾安东先是把挑着的水放下,这才开口解释。
“我知道他下毒的时候是昨天下午,天都快黑了,又怕李富贵失手后续又什么动作,所以我就去盯着他,没时间跟你讲。”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时间讲吗?!”屈臣语气提高了不少。
曾安东一听,瞬间皱紧了眉头,他不明白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屈臣还要找自己兴师问罪?
觉得屈臣做法不合理的曾安东冷着脸开口。
“先不说我早上不在家,下午配合公安抓捕,就算我跟你讲了,你会相信吗?想都不用想你肯定会说明安叔,李叔看着,李富贵怎么可能会跑出去?”
听完曾安东的话,脸色难看的屈臣陷入了沉默。
之前没实质证据,说了又被骂,还被禁足的屈苏州忍不住附和着开口。
“就是,要是公安不开枪,估计这个时候你们都觉得李富贵还被关在杂物房里呢。”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来插嘴!”
又被自己爹吼,憋了很久的屈苏州一下子就来了脾气。
“啥轮不到我插嘴?要是李富贵那个狗东西针对的是我,这毒往我们家里偷,我们两父子早就躺在棺材里了!”
“我一开始就是想报公安来着,你们一个一个又说什么可能是意外,现在呢?还是意外吗?那公安能抓错人?”
屈苏州的反应看呆了曾安东,他没有想到一个怕爹的人居然敢这么顶嘴,丝毫不给亲爹留脸面。
看气氛逐渐压抑,王梅香开口劝了句。
“行了行了,屈苏州你咋能这样跟你爹说话?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还是想想后面咋处理吧!”
赵明安一直都没吭声,毕竟按照村委会的处理方法,他没看住李富贵,属于是严重失职。
不过现在见自己家媳妇试着转移话题,他也就接着话茬子讲了下去。
“这眼下难处理啊,现在村里人肯定对我们村委会意见很大,以后工作难开展啊,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那村委会的公信力势必会往下掉,我建议实话实说吧,把村委会原先的想法也讲一讲,想必村里人都能理解。”
屈臣从小布袋里掏出烟丝,用手指揉捏后,塞进烟斗点燃吸了一口。
“我们村委会确实是判断失误了,明安你的想法我赞同,今天晚上回去我会写好声明发出去的。”
敲定后续处理的方案,屈臣看向曾安东接着开口。
“其实我觉得吧,这个事情一开始你提出意见,我们好好商量商量,也是有希望能够避免的,村委会聊的时候你不讲,自己回去又报公安,属实是不应该啊!”
“不过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我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也不是想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表达,村里要团结一致,存在意见就提,大家商量着来嘛。”
屈臣的话,曾安东是越听越觉得窝火,他也懒得顾忌什么颜面,直接开门见山的讲。
“村里想团结一致我不反对,反而表示赞同,但我认为并非任何事情都能内部处理,棘手的事该报案就报案,越拖只会把事情搞得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