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龙却摆摆手说:“我这就简单擦伤而已,没必要上诊所。”
闻言,曾安东皱眉道:“刚刚讲的服从安排的话你现在就忘记了?”
“小伤真的没必要。”
赵龙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完全反对的曾安东无奈的劝了句。
“你我都不是医生,具体啥情况得去了才知道,往坏了想,真有问题的话拖久了只会让你自己遭罪,后续治疗也难操作。”
屈苏州跟着也劝了一句。
“不管小伤还是大伤,你都得去看看,就算只擦点药也好,你是不知道,我和安东出来的时候还被你爸追着骂,你到时候一瘸一拐的回去,指不定要咋骂我们呢。”
听到这话,赵龙也不再坚持。
“行吧,那我听你们的。”
说完,赵龙停下拖拉机,在曾安东的搀扶下,朝着附近的诊所走去。
至于屈苏州和董成才则是开着拖拉机往农贸市场赶。
到了诊所后,经过医生的检查,确诊除了擦伤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医生给赵龙擦了点云南白药,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后,治疗就算结束了。
出了诊所,赵龙就说:“我就说没啥事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呗?”曾安东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我也不是那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赵龙解释。
“你要跟去农贸市场找他们?还是跟我回宅子?”曾安东问。
赵龙想了想说:“我去找他们算了,七头野猪一时半会卖不完,我去帮衬着吆喝说不定还能卖的快一点。”
“行,那我们待会农贸市场遇。”
告别后,曾安东就朝着宅子方向赶。
“我不跟你们回去!”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吧?!我这是要你好,又不是要害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到了宅子门口,还没进门呢,曾安东就听到了院内传来的一男一女的吵吵声。
从声音曾安东能听出来,女的是徐萍,至于男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加快脚步走进院子,曾安东就看见自己母亲神色复杂的坐在石凳上,她旁边坐着的杨秀茹,手里拿着被切成小份的西瓜,边看戏边吃瓜。
曾安东也看清楚了那个声音熟悉的男人,他是徐萍的同母异父的弟弟,胡志强。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下徐萍的家庭情况。
徐萍的父亲曾经是矿上的工人,可惜天公不作美,在徐萍还没满月岁的时候,她父亲下的矿发生了坍塌,意外离世。
在徐萍父亲去世一年,徐萍母亲拿到赔偿款后母亲就说要进城打工,可这一去,好几年没有音讯。
直到徐萍十岁时,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后,村委会帮忙找,徐萍的母亲才回来把她接走。
只不过,徐萍去到了新家才发现,原来母亲早已组建了新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