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闹腾,像什么样子?!”
曾安东有些不服气的回了一句。
“妈!你还不是跟小时候一样,总是护着他啊?”
说完,曾安东就试图绕过张丽萍,去抓躲在后面的屈苏州。
张丽萍连忙挥舞着手里的锅铲,阻挡着曾安东说。
“人家本来就有点呆呆的,我不护着他那还了得?”
此话一出,躲在后面的屈苏州瞬间就不乐意了,苦着脸开口。
“婶子,你这啥话?我啥时候呆了,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好不好!”
“哈哈哈!”
曾安东笑着调侃:“聪明的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聪明,所以你别装聪明了。”
说着,曾安东瞅准时机一步上前掐住屈苏州的脖子,扯着他出了厨房,同时动手挠起痒痒肉。
屈苏州痒的受不了,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往曾安东身上顶。
屈苏州的体格就在那里摆着,再加上曾安东一不小心绊在了一块凸起的小土包上,整个人就直接被屈苏州压在了身下。
屈苏州见自己压住了曾安东,顺势就展开了报复。
两人一折腾,很快就打闹起来。
张丽萍看着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和小时候一样,在旁边骂骂咧咧的,这倒是让她很怀念。
吃完午饭,曾安东帮忙收拾好碗筷,就对张丽萍说:“妈,我待会要上镇里,下午饭估计是不回来吃了,晚上我再回来。”
张丽萍皱了皱眉,凑到曾安东耳边轻声开口。
“晚上你也可以不回来的,我想抱孙子。”
对此,曾安东十分无奈。
一旁的屈苏州贱兮兮的笑道。
“我可是听见了,婶子想抱孙子。”
曾安东眉头一挑,怼了一句。
“抱孙子咋了?可不像某些人,差不了我几岁到现在还打着光棍!”
屈苏州黑着脸,没吭声。
“妈,那我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车别骑太快。”
“知道了。”
说完,曾安东骑上三轮自行车,出了门。
曾安东前脚一走,张丽萍就拉着屈苏州聊起了给她介绍媳妇的事。
来到镇上,曾安东并没直接去宅子,而是朝着南街的方向赶,他要去找一个叫刘显刚的老师傅。
这人专门搞建筑的,听人说,刘显刚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干的这门营生,所以在栋川镇上是出了名的,十里八乡谁家要盖房子,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当初曾安东还小的时候,这镇上的四合院宅子,当初就是找他帮忙建起来的。
刘显刚家的房子,可以说得上是整个栋川镇里最气派,也最大的住宅,在大门口上还挂着一块刻着刘府两个龙飞凤舞大字的牌匾,门口还摆着两个石狮子,搞得就像古代王权贵族的宅子一样。
所以,即使曾安东只是小时候接触过,但现在也能轻松找对地方。
到了门口,曾安东发现大门敞开着,于是就抬着自行车走进了刘显刚的家里。
这个年代小偷小摸的还是比较多,而且监控并不像现在一样到处都是,曾安东能肯定,要是把车停在门口,那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新买的三轮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