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东并不傻,他很清楚徐萍的这个问题,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略加思考,他觉得不能含糊其辞的回答,于是开口说:“这个那得看具体情况才能决定。”
“要是杨秀茹自愿离开的话,那我不会挽留她,不过要是被什么人逼迫着离开,那我会怎么做,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说完,曾安东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徐萍。
对于自己的回答,曾安东自认为是遵从了妇女意见,绝对的天衣无缝,根本没办法挑出任何毛病。
就在他为自己的回答感到十分满意的时候,徐萍淡淡的问了一句。
“那如果是我逼迫杨秀茹离开呢?”
曾安东万万没想到,徐萍竟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的老天爷啊,这两个女人昨天晚上究竟都聊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曾安东偏偏又不能逃避。
一时间,曾安东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遇,要是说错话了,那可就坏菜了。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曾安东想好了对策。
谁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老子全都要!
只见他挺直了腰板,笑着开口。
“我腰力非常人能及,可不能拿我跟一般人比较啊。”
此话一出,徐萍脸颊瞬间涨红,就跟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
“流氓!”
骂了一句,徐萍也没其他的动作。
见状,曾安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觉得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的话,说不定明年张丽萍想抱孙子的愿望就能达成了。
正乐呵呵的想着,就听见院外有敲门的声音。
徐萍欲起身,曾安东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按回了座位上。
“你好好的休息吧,我出去看看。”
说完,曾安东就走出了房间,打算看看是谁在外面敲门。
打开院门,曾安东就看见了身穿制服的张文强。
不等曾安东询问,张文强率先开口。
“你在家就好,要不然我还得跑去大河村找你。”
曾安东知道,张文强来找自己无非就是上次案子的事,于是明知故问的开口。
“你是要来和我说李富贵和李春的事吗?”
张文强点点头说:“对,李春的判决下来了,他被判了两年。”
曾安东心想,看来李秀珍的关系估计是没有打通。
“两年也差不多了,买凶伤人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基本上都是三年以下的刑期。”
张文强诧异的开口:“没想到你还挺懂法的。”
“李富贵那边……”
话还没说完,曾安东就出言打断。
“李富贵的事,村委会那边和我说了,他也算是死有余辜,只是可怜了他爹,以后孤家寡人一个。”
“村委会?最新消息应该还没通知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