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停地用力磕着头,砰砰几声过后,额头很快就淤青出血。
“父皇!您保重龙体啊!”朱慈烺连忙膝行过去,伸手想要阻拦。
朱棣厉声喝止:“够了!磕头忏悔有什么用?你已然自戕,再怎么后悔,也挽回不了局势。现在最该做的,是想办法帮小孙子稳住义兴朝。”
“父皇,这事恐怕还得靠您。儿臣……儿臣没有经历过乱世纷争,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请父皇训示!”
朱棣虽生于元末至正年间,可真正走上政治舞台,却是在洪武中前期就藩之后。他发动靖难之役,终究是小宗对抗大宗,属于一对一的内战,远不如朱元璋那般,在元末群雄争霸中一步步脱颖而出,有着丰富的乱世治政经验。
听到朱棣的话,朱由检父子立刻停下动作。
太祖爷可是从一方势力,一步步统一天下的,他老人家定然有破解之法!
“臣孙请太祖爷赐计,挽救儿臣的朝局!”
“请太祖爷教我中兴大明!”
父子二人齐声向朱元璋叩拜祈求。
朱元璋轻咳一声,缓缓开口:“刚才咱没说话,就是一直在琢磨法子,只是眼下还没有头绪,得给咱一点时间。”
朱棣叹了口气:“既如此,儿臣也不能闲着,回去便找大臣们商议商议。”
朱元璋眼眸一亮,心中暗道:好主意!咱可以去找苏然问计,他能想出下放皇权、另立朝廷的法子,定然有后续的破解之策。
“老四说得对,咱不能坐着等办法,也回去找人商议,一起琢磨。朱由检,你也回去好好反思,暂且散了吧。”
说着,朱元璋站起身向外走去,朱棣紧随其后,离开了偏殿。
朱由检父子则多逗留了片刻,好好叙了叙分别后的过往。
……
锦衣卫诏狱,内院西房监区。
苏然正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
一个多月来,他已经彻底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有好吃好喝伺候着,每餐都不重样,除了不能离开院落,其余的都十分舒心,他也懒得出去折腾。
刚穿越过来的那阵子,除了消费过高、消费不起的青楼,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他都逛了个遍,新鲜劲早就过去了。
况且,古代的条件远不如现代,他还是更向往现代化的生活,索性安安心心地宅在这里,没有半点抱怨。
苏然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随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呵~果然是上等普洱。万幸云南已在我华夏版图之内,朝廷也用心经略,否则,哪能喝得上这等好茶。”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一道明黄身影龙行虎步,踏入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