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升,你不肯老实交代同谋也就算了,还敢在这里含血喷人,污蔑本官办案不公?”蒋瓛心中冷笑一声,立刻厉声驳斥道,语气中满是不屑和愤怒。
旋即,他也转头朝着朱元璋躬身一礼,神色恭敬,语气恳切地说道:“陛下明鉴!”
“臣心中,自始至终都装着陛下,装着大明的江山社稷,办案从来只讲求无懈可击的铁证,一丝不苟,绝不敷衍了事。”
“臣向来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今日之事,臣有供词、有人证、有物证,绝非污蔑,还请陛下明察!”
说着,他还特意扭头,瞟了一眼苏然,眼神中的嘲讽和得意,不言而喻。
苏然站在一旁,看着蒋瓛的表演,心中对他彻底地“服气”了——有这样的奸佞在身边,自己何愁不能速死?何愁不能早日回到现代?
而御座上的朱元璋,也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紧紧地注视着苏然,心底暗自得意。
让你小子装公正、装清高,想跟咱掰扯什么公理正义,想跟咱打擂台,那咱就诛你的心,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满朝文武面前,颜面尽失。
咱才是大明唯一的真理,咱的旨意,就是最大的公理,任何人都不能质疑,也不能反驳。
那些罪证,都是你自己亲手签押的,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现在,你小子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看你还怎么装,看你还怎么跟咱作对。
赶紧认错悔过,向咱求饶,咱大不了再宽赦你一回,留你一条性命,让你好好为大明效力,也算不辜负你的才能。
“好了!”朱元璋猛地开口,语气冰冷,打断了殿内的争执,“案情已经很明朗了,不用再继续争辩了。”
“叶升已经亲口认罪,他虽然不愿意供出你,但你早就白纸黑字地签押,认下了自己的所有罪名,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
“苏然,你还有何可说?还有脸跟咱说什么公理正义,简直是不知所谓,狂妄至极!”
叶升见状,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插嘴道:“陛下明鉴,臣冤枉啊!”
“那些事情,纯属子虚乌有,都是蒋瓛伪造的,臣根本就没有和苏大人有过任何勾连,更没有勾结胡党,意图谋逆!”
“一定是锦衣卫逼迫苏大人签押的供词,一定是这样,请陛下明察,还臣和苏大人一个清白!”
“叶升,你还敢狡辩!”蒋瓛厉声大喝,语气中满是怒火,“刚才过堂的,只是部分证据,本官手里,还有你们与其他人串联,阻挠锦衣卫办案的证据!”
“要不是陛下有意另行处理,不想牵连过广,你真当本官拿不出来吗?!你再敢狡辩,休怪本官将所有证据都摆出来,让你和你的同党,一个个都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