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说的?”
口中的布团被扯了出来,沈贵人狼狈的坐在地上,无端的狞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东方墨!”沈贵人直呼景帝大名,可谓是大不敬。
侍卫当即厉喝,“大胆!”
东方墨挥挥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安静等待在原地即可。
他倒是想听听,这女人能说出些什么来。
“一入宫门深似海——”沈贵人直直的看向东方墨,没有了以往的崇拜,只有着不甘以及恨意。
“入宫六年。你可曾正眼瞧过我一眼?我沈婉宁好歹是京城贵女,却独守六年空房。这后宫多少女子的韶华,就这样在期待中衰老。”
“而江晚棠!我凭什么会输给那个贱人!不过湖州一个乡野来的,竟比我的位分还高。生了个贱丫头,也成天住进了紫宸殿一般!”
“我的母亲、妹妹就是被这个小贱人害死的!”
沈贵人目眦欲裂,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依依,恨不得从后者身上剜下两坨肉来。
“我全都知道了!是你让这个小贱人去搜查什么蛊虫,害得我母亲和妹妹饱受折磨,痛苦而死!”
沈贵人眼里流着泪,嘴角却在笑着,只是这笑容显得太过勉强。
“你们都该死!我要让你们下半辈子在幻境中,痛苦一生!还有江晚棠,她应该也收到毒汤了呢……”
话未说完,沈贵人就被东方墨猛得掐住了脖子,“敢动她们,你找死!”
东方墨手臂的青筋显现,一双眼睛染上赤红。
这模样在场的人太过熟悉,那个嗜血暴君又回来了。
自从依依回宫,东方墨就很少进入这种暴怒的状态。
但一旦触及他的逆鳞,熟悉的暴君就又会回来了。
“皇帝,松手。”太后走上前,想唤醒他让他放开手。
毕竟死一个沈贵人事小,但其背后的毒宗线索未明,此时死了便等于生生断了所有。
暴怒中的东方墨哪里是太后能劝动的,他用手生生的将沈贵人提了起来。
沈贵人手捏成拳,挣扎着捶打,腿不断的扑腾着,渐渐的没了力气。
“爹爹~宝宝在呢~”小奶音回荡在脑海中,仿佛含着莫名的力量,让得东方墨眼中的赤红一寸寸消减。
东方墨松开手,垂眸撞进一双澄澈的眼睛里。
依依捏着东方墨的龙袍,轻轻的晃悠着,仰起一张粉嫩可爱的小脸,萌萌的看着爹爹。
爹爹好生气,她不想要爹爹生气。
“爹爹,宝宝在呀~”
东方墨摸摸她的小脑袋,而后将小团子扯到身后。
这个疯女人,万一身上还藏着什么毒,伤到了依依那就不好了。
跌到地上的沈贵人半晌才喘上气,她捂着胸口,眼中恨意不减,“东方墨,毒宗已经卷土重来了,大夏很快就会沦陷在各种各样的毒药里!”
“你很想知道现如今毒宗的消息吧,但……你永远不会知道了!”
沈贵人眼神一狠,就打算咬舌自尽。
但东方墨动作极快,只一瞬就到了跟前,封住了她的穴位。
沈贵人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也是落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局面。
“既然不肯招,那就去大理寺好好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