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想和娘亲爹爹待在一起,但娘亲现在需要爹爹的治疗。
她继续留在这里,会影响爹爹哒。
“爹爹,一定要治好娘亲哦~”小团子依依不舍的滑下床,捡着自己两只小鞋子时,大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两人。
东方墨被自家小崽子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扔了一个枕头过去,挡住依依的视线。
“坏爹爹!”小团子气呼呼的嗷嗷叫,“为什嘛打宝宝!”
外头的宫人都不敢进来,依依只能自食其力的穿好自己的两只小鞋子。
依依将枕头丢回床上,精准的砸到了爹爹的甩脸。
东方墨被砸的满头冒黑线,依依乐得咯咯笑,还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出去。”东方墨没好气的道。
“走啦爹爹,一定要治好娘亲哦。”依依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便也没再耽搁,迈着小短腿走了出去。
小团子出了房门,宫人自觉的将门拉过来关的严严实实,给陛下与熹妃留下静谧的空间。
没了小团子的吵吵闹闹,东方墨重新回到了方才的状态。
他低头垂眸,一双桃花眼里饱含情愫,温柔又缱绻。
东方墨是帝王,却不是个多情的人。他的心只给一人,只念一人。
后宫嫔妃众多,他从未宠幸过谁。独独在湖州,在那个夜晚,江晚棠闯进了他的房间。
她是个矛盾的女人。
分明胆小却看他的眼神火热大胆。
分明活的艰难却不轻言放弃,还反过来教训他“我都活得这样难了,我也没有想死。”
思绪飘出很远,又退回当下。
他静静的看着身旁的江晚棠,和四年前比没多大变化,也许是因为依依的诞生,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柔的母性光辉。
四年前,他即位不久,根基不稳。湖州一行,他陷入生死危机。阴差阳错的,是她救了他。
“多谢。”东方墨俯下身子,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这次,朕来救你。不过……要先对你说一声抱歉。”
未经过江晚棠的允许就行此事,的确不礼。但不如此做,江晚棠便会陷入无尽幻象。
他捋了捋江晚棠额头的碎发,而后轻轻落下一吻。
情毒缠身的江晚棠像是被唤醒,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东方墨的腰身。
她的手灼热,连带着被她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烧了起来。
东方墨的唇离开了她的额间,对象换成了江晚棠的嘴唇,他的动作一开始轻柔,渐渐的变得狠重,像是无法忍受了一般。
江晚棠的嘴唇被咬的红肿一片,吃痛的呜咽了一声。
东方墨脱下里衣,大手带着她的小手,游走在身体每一处。
春宵一度。
……
……
依依是在偏殿的床榻上醒来的,小团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奶声奶气的唤来云珠,“云珠姐姐~宝宝要穿衣裳~”
云珠一直守在她床边,听见依依奶声奶气的叫唤,走过去将小团子抱了起来。
依依乖乖的任由云珠给她洗漱打扮。
云珠的手很巧,今日给依依编了个极好看的头发,发间点缀了许多珍珠,显得精致又可爱。
打扮好后,小团子照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
“宝宝去找娘亲呀~”
已经过了一夜了,她要去看看娘亲有没有被爹爹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