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是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所以彻底陷入黑甜之前,他还在想,香奶奶的女儿,怎么这么奇怪?
那她是有文化的人,还是有文明的人,还是有洗脑的人,还是有认知的人?
好乱哦!
脑袋不太够用了。
“呼噜……呼噜”
没等到回答,只等到呼噜,姚瑛也不介意,就悠然自得抿着唇笑。
大佬小时候真可爱,如果以后能时不时这样逗他玩,那苦涩的生活,也仿佛多了些动力。
至少精神层面,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
天蒙蒙亮,小排楼隔壁的宿舍楼里,刘梅醒了。
她是被恶梦惊醒的。
梦里,她看到自己和陈良安结婚。
原本很开心,很幸福,也有种理所当然的满足。
可没想到,就在她和陈良安刚刚拿到两朵牡丹花的结婚证时。
姚瑛就出现了。
她抹粉描眉,红唇似血,笑得极其招摇,又浪荡的朝陈良安勾了勾手。
然后陈良安就朝她走了过去,头都没回。
刹那间,刘梅在梦里感觉到心碎。
杂乱的思绪如井喷般咆哮。
为什么?
她有什么好?
她就是一个烂货,表子,臭娼妇啊。
陈良安,你给我回来!
陈良安不回,他坚定的走到姚瑛面前,还和她牵起了手。
刘梅气得要疯。
嘶吼着想冲过去抓烂姚瑛的脸,姚瑛却不慌不忙,朝她轻蔑的笑。
下一秒,她身上的蓝制服,就穿到了姚瑛身上,而她自己则是穿着姚瑛身上的,那身可笑的,并不合身的,还浆洗到发了白,并打着补丁的粗布碎花袄。
骤然,刘梅天塌了。
整个人如呛了水一般,从梦里惊醒。
醒来后,梦里的画面仍清晰可见,仿佛她的工作,她的骄傲,全被一个表子碾了个稀碎。
她抓狂的坐了起来,就看到窗边的书桌上,还摆了一沓空白的结婚证。
那是她上个月跟户籍处的何姐,一起从省局拿回来的原件,于现实中看到,只感觉好刺眼!
“谁要和他结婚了,谁要嫁给他了?”
刘梅气哭,歇斯底里,再也睡不着了。
索性爬了起来去水房刷牙洗脸。
就在这时,林哥打着哈欠也来了。
他昨晚值班,这个点刚从前面回来,想打个热水泡泡脚,恰好看到刘梅。
便随口说道:“你怎么起这么早?你们科室,还没到交班点吧。”
刘梅不悦:“醒了就睡不着了。”
林哥哦了一声,一边等着接热水,一边随口扯了个话题。
“那个姚瑛还在吗?”
“不知道。”
“嗯?你不是和老高,陈队一个科室吗?”
怎么还不知道了。
昨天晚上老高明明说,姚瑛还没走,她领着孩子在拘留室借宿,就等着天亮补办户口页,还有交接福利院的手续。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刘梅冷着脸不想说话,她这个时候脑瓜子嗡嗡的,只感觉姚瑛这两个字,十分让她恶心。
林哥回神,心里喊了句——糟糕!
他说错话了。
昨晚老高那边,可能是还发生了点什么。
小刘同志可能是被排挤了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