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瑛便有些怔愣,暗暗想“马桂香有番号吗?”
应该是没有的吧。
“我不知道我母亲有没有番号,我只知道我母亲一直有领父亲的抚恤金。前几天我母亲去世了,公安局的人说,要我来报备一下。”
男人这才仔细看向姚瑛,刹那间眼神有些闪烁。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缓了好几秒才问。
“你母亲叫什么?”
“马桂香,河塘村的马桂香。”
男人眼里再次闪过奇异的光芒。
“是香奶奶福利院?”
“是的是的。”姚瑛松了口气。
原主确实不知道父亲是那个番号的人,小时候母亲接到父亲牺牲的消息,二十多年来,一次也没跟她说过父亲的事。
她只知道,马桂香每个月都能拿到一笔抚恤金。
以及户口本上已故的父亲那一栏,写着姚长山。
“我知道了,你叫什么?”
男人起身走向文件柜。
只见他体形修长,裤脚笔直,干净到没有一丝褶皱。
给人一种,他特别严谨,并很注重个人形象的感觉。
“我叫姚瑛。”
男人背对着她点头,很快就从柜子最上方找到一个档案袋。
回到桌前,他一边抽出来查看,一边问:“户口本和死亡证明带了吗?”
“带了的。”
她规规矩矩地把材料放到桌上,以方便他拿起来查看。
男人核对完信息,又用极为复杂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按规定,你母亲属于烈士遗孀,在世期间可享受你父亲的抚恤津贴。但现在你母亲去世,这抚恤津贴就要停止发放了。”
姚瑛点头,具体规章她不懂,只知道按理也该如此。
见她没有什么异议,男人拿着档案起身道:“这等我一会吧,按规定你母亲去世,还可以申请一笔丧葬补贴,我去找领导签字。”
姚瑛说好,跟着起身朝他微微鞠躬。
男人眼底涌出更多的奇异光芒,稍作停顿后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才回头问她:“这些孩子就是你母亲收养的?”
“是。”
“那福利院是由你接手,还是解散?”
“由我接手。”
男人惊讶,像是听到一句不可思议的回答,眼里精光闪过,留下一句:“在这等我,不要乱走。”
便匆匆离开。
……
姚瑛抿了抿唇,这才后知后觉,男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难道说,原主名声很臭,这个男人也知道一点有她的事?
顿感无力,姚瑛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不要横生枝节啊”
就让她顺顺利利的,把事情办完吧。
十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两到三个人的脚步声。
只听得人未到声先来。
“在里头?”
“是的。”
门口光线一暗,三道草绿色跳入眼帘。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张标准国字脸,通身气派,眼神犀利,自带一股金戈铁马之风。
他锁定姚瑛数秒,方将眼神转向孩子们,最后定睛在吴维跃身上。
随即满目满意,喊他一声:“小吴?”
而吴维跃和他对视后,也立马喊道:“董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