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父亲写给马桂香的信。
正要静下心来细细看,就听到吴维跃在外面喊:“怎么样?坑热了吗?”
王小明回他:“有点热了。”
“那我继续烧,你帮我把床单被套拆一下。”
王小明说:“好的。”
姚瑛急忙把信放回去,还是等孩子们都睡了,她再来细细看吧。
随即打开第二个第三个抽屉扫了一眼。
第二个放着针线等杂物。
但第三个里面有钱,纸币硬币还有各种票什么的。
顿时给她一喜,急忙数了数,竟然有三十六块多。
“没想到啊,竟然还有钱。”
“这叫什么,天上掉馅饼了。”
听到元宝回她,姚瑛都笑出声了,赶紧掩嘴让元宝退下。
回头把第一层锁好,又快速打开第二层看。
……
第二层就没有抽屉了,形状像柜子,里面放有酒、杂物、白糖、盐以及小半包麦芽糖之类的。
想着一会还有事,姚瑛便没细看,重新锁好又看第三层。
第三层空间更大了些,里面摆着三床新棉被,都套着新被面。
见此,她喜上眉梢,急忙拿了一床出来,准备晚上盖。
毕竟马桂香去世后,她的被子都随身葬了,若不是炕柜里还有,她恐怕今晚都没被子盖。
收拾好,她跑出去看吴维跃烧炕。
就见炕眼在厨房后面,火烧得很大,把吴维跃脸都熏红了。
看到她来,他还挺不好意思,急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快好了,一会屋里就暖和了。”
“嗯,这个烟道是连着所有的房间吗?”
“是的,但只连着炕,中堂没有。”
“像这样烧一个晚上,要用多少柴?”
吴维跃瞪了瞪眼,最后指着他们今天早上挑回来的那些。
“这些全部烧完,可能还不够。”
“要这么多的吗?那以前你们是怎么过冬的?”
吴维跃抿唇,回头指了指烧红的炕里。
“以前过冬,大家都是用煮完饭后的火炭取暖,坐在中堂里,团团围着,等身上烤暖和了,再钻被窝。”
姚瑛醒悟,表示学到了,再回头看围墙外面的村子。
……
这个时候,村里已见炊烟。
不知道是烧炕啊,还是做饭。
“别人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以前都是,但现在有些人家都买煤烧炕了,那玩意比柴经用,只要一簸箕,就能烧一个晚上,就是,就是不便宜。”
说到这,他深思了一下,又小声道:“如果你坚持要烧炕,那,那我明天带人去镇上的煤业处转一转,或许还有些碎煤渣可以拣。”
姚瑛连忙摇头:“别了,等过了今天,还是照老样子,用火炭取暖吧。”
今年已经到了年尾,等明天入冬,她也想置办些煤。
吴维跃奇怪的看了看她。
“这次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一定会平安出去,再平安回来的。”
姚瑛把头摇成拨浪鼓。
“拉倒吧,既然连你都知道煤是好东西,又怎么可能到等到现在,还有煤渣给你们拣,真要冷的不行,咱们还不如一起去后山砍柴,到时候我也和你们去就行了。”
估摸着年一过完,到了三月就没那么冷了。
听她这么说,吴维跃心情很复杂,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没有讨好到她的沮丧。
但心里暗暗发狠,到时候若要砍柴,他定要砍的比别人多一些。
好叫她晚上睡觉冷不着。